不敢当,不过若是软软想要请教的话,我还是很有这个时间的,可以亲自教你,可比看这些纸上的文字,要来得实际多了。”
话刚说完,一道冷滞的嗓音跟着响起:“都是手抄的佛经,难道你还能抄出一朵花儿来?不过是借阅一下,豫亲王却是推三阻四,莫不成是这些佛经见不得人?”
顺着声音的发源地瞧去,正与燕璟深邃的眼眸对上,这一眼,竟然让魏蹇生出一种感觉来,好似自己所有的心思,都能被这个人给一眼看穿一般。
十年前还是个比他矮的小孩儿,不过十年的时间,整个人的气质越发清冷,带着一股肃杀之气,竟是叫人轻易不敢与之直视。
“你……”
不等魏蹇反驳,魏帝咳嗽一声道:“既然软软如此有孝心,便把佛经给她瞧瞧吧,又不是什么大事儿,之后如果有什么要请教的,软软你只管上门请教豫亲王便成。”
苏软软盈盈一失礼,“谢谢皇姨父。”
然后朝着魏蹇的方向走过去,在魏蹇的注视之下,苏软软像是随手拿了一张纸,端看起来。
魏蹇以为她看几眼也就会放回去了,谁知她又伸手,从中间抽了一张,看了一会儿,眉间一挑,然后又在最后这一摞抽了一张。
看着看着,苏软软咦了一声,这一声咦还放大了声音,可以叫在座所有人都能听得见。
魏帝听到这一声咦,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,看不懂吗?佛经高深莫测,软软你年纪小,一时之间看不懂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皇姨父,佛经的意思软软的确是看不大懂,软软只是很好奇,豫亲王一个人,原来能写好几种字迹的吗,而且每个字迹还这么好看,软软练一种文字都已经焦头烂额的了呢,没想到豫亲王竟这般厉害呀?”
魏蹇听到字迹的问题,脸色瞬间一慌,但当着魏帝以及那么多大臣的面露,他又不好直接从苏软软的手里把纸给抢回去。
而魏帝在听到有好几种字迹的时候,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,一抬手道:“呈上来朕瞧瞧。”
李公公立马将纸给呈了上来,魏帝拿过去翻看起来,一张一张翻下去,他的脸色就越黑。
后面他也不想看了,将纸啪的一下拍在了桌面上,“魏蹇,拿别人写的佛经来滥竽充数,当朕是傻子来耍呢?朕看这十年的时间,还真是一点儿也没磨灭你的本性啊!”
魏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“不是这样的皇兄,这十年来臣弟都在虔诚悔过……”
“悔过?呵,说的倒是比唱的还好听,给朕好好地瞧瞧,你这十张纸里头,可是有三四个人的笔迹呢,还想狡辩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成?”
说着,魏帝猛地将纸往前一甩,一摞的纸纷纷扬扬的如同下雪一般,全砸在了魏蹇的身上。
魏蹇手忙脚乱,脑袋极速运转,想要编一个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