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这毕竟是秦府的大门,咱们两个人过去和一群人干架,会吃亏的,再者这些人吹捧得再厉害,还真能叫这姓秦的风头盖过咱们大哥不成?你现在过去与他们计较,反而会叫人觉得是我们大哥不够大度。”
这么一分析,谢劲南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,勉强放下了袖子,“算这小子运气好,老子再次再找他算账。”
结果这边刚打算放过秦钰楼,在去相府的路上,要经过主街,今儿个这街市上可是格外热闹。
中间的主街道被侍卫给拦了出来,两旁挤了不少百姓,甚至还有不少女子,要么挤在人群当中,要么就抢了酒楼上的好位置,不断地向某个方向张望着。
“没想到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,竟然又会出第二个连中三元的状元,秦家这祖坟定然是冒烟了吧?”
“秦公子才华横溢也就算了,还是个翩翩公子,之前我曾有幸远远地瞧过一眼,与谢家大公子相比,也是不差的。”
“虽然秦公子比不上谢大公子的绝代风华,但在众多的世家公子当中,也是数一数二的,更为重要的是,秦公子至今未婚配呢!”
“这个消息可是真的?倘若秦公子真的未曾婚配,那岂不是说明我们都有这个机会了?”
“快别做梦了,如今这位可是状元郎,日后定然也是前途无量,寻常的小门小户,秦家哪儿能瞧得上啊。”
“只要是未曾婚配,总是还有可能的,至少比谢大公子要有希望一些,谢大公子从小便与永定伯爵府的嫡女定了亲,咱们哪儿能跟人伯爵府的嫡女比较呀,还是秦公子这边比较好下手一些。”
……
听着这些女子叽叽喳喳的,倒也是丝毫不害羞。
谢劲南在旁边听得窝火,“呸,姓秦的什么玩意儿,也配和咱们大哥相提并论?”
正呸了声,那边就传来了咚咚咚的锣鼓声。
紧随着,人群就躁动了起来,纷纷叫着状元郎来了。
两排的身穿红服的差役,有手提锣鼓的,有举着一对状元及第旗的,还有拿着一对绿扇,打着一柄伞,一路锣鼓喧天。
而其中,最显眼的当属骑在高头马上,意气风发的状元郎了。
只是这个状元郎配上秦钰楼的脸,谢家两个兄弟心里就不怎么畅快了。
秦钰楼稳稳地坐在高马上,一路上带着礼貌的笑容,向路两边的人点头致谢,引得那些女子纷纷以罗帕捂嘴,激动非常。
当真是应了一句话: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
谢晋安啧了声:“二哥,你也争气些,文状元你铁定是没希望了,争取拿个武状元回来,到时候咱搞个比秦钰楼排场更大的,迷倒帝都所有男男女女!”
“武状元自然是非我莫属,给我等着吧,别看了,一日的好心情都给弄没了,走走走,找软软去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