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仔细了,一炷香的时间还未到,而你的好儿子也还没认输呢,你过去做什么,给你的好儿子当人肉垫吗?”
而就在说话间的时间,秦钰楼竟然真不怕死,在这种情况下,他还直接扑过去,剑锋划过他的脖颈,瞬间割破了肌肤。
燕璟眸光一凛,反手松开,以另一只手翻转,敲中秦钰楼持剑的那只手,秦钰楼在吃痛间松开手。
同时,燕璟再一个翻身,手肘狠狠敲打在秦钰楼的后背上,秦钰楼当场便吐了一口血,砰的一下趴在了地上,紧随着,长剑落地。
燕璟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踩在身下之人,冷冷淡淡地开口:“废物。”
就在嗓音娓娓落音之时,一炷香刚好烧到了尽头。
李公公宣布了结果:“比试结束,燕世子完胜!”
旁边看了个全程的世家千金们,一个个的都看得激动非常,全程都盯着燕璟瞧个没完。
她们虽知这位武平侯世子容貌俊美无双,但更知道他性情冷淡,不喜人亲近,加上又常年在战场磨炼,更是一身杀伐之气,叫人不敢多瞧半眼。
但是今日这一番比试下来,他那行云流水一般的身手,游刃有余,甚至都不带起一片衣角,和秦钰楼全程的狼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只要是有眼睛,并且脑子没问题的,从一开始就瞧出来,这场比试秦钰楼没有任何的胜算,真是不明白,他为何却在所有人都看出了利弊的情况下,答应了与燕璟的比试。
难道真的只是为了,可以迎娶苏软软吗?
秦太傅在第一时间冲了上去,看到自己的儿子浑身上下都是伤,心疼得不行,“楼儿,你……你真是糊涂了啊!”
但秦钰楼却反而是笑了声,看向了苏软软所在的方向,但苏软软却没有施舍给他一个眼神。
他兀自垂下眼睑,似是自嘲般地说道:“父亲,这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胜负已定,魏帝咳嗽了一声道:“软软年纪尚小,议亲一事还不急,秦钰楼,今日你先是冒犯了软软,险先毁了她的清誉,又输了比试,看来朕要重新考虑你的封官问题了。”
秦太傅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“陛下,楼儿他只是一时情急,而且他本意是好的,只是为了救苏软软,再者他只是个文官,如何能打得过燕璟一个常年在外征战的武将……”
不等秦太傅说完,谢劲南呸了一声:“要点儿脸吧,我妹妹有让他救吗?明明是他自作多情,而且方才的比试谁逼他了吗,他自己应下,如今输得太难看又开始找借口了,如此无德无能之人,如何配得上状元郎的称号,皇姑父您的确是应该认真地重新考虑!”
秦太傅的脸黑如底锅,不等他再说什么,秦钰楼先朝着魏帝拱手磕头道:“是微臣技不如人,微臣愿赌服输,会如期遵守约定接受惩罚。”
这时,魏子言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