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罪人定万死不辞!”
“那你就当今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,依旧和之前一样,回到魏泽身边,了解他的一切举动,明白了吗?”
这是让孟括以奸细的身份,安插在魏泽的身边,以便随时向魏子言他们汇报魏泽的一举一动,再将魏泽背后的势力一起给揪出来。
这绝对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。
孟括又磕了一个响头道:“罪人明白,定不辱使命!”
等从孟括的住处出来之后,谢晋安才问了一句:“子言,你不担心孟括是假装悔过,在我们的跟头假意认错,结果转头却把这些都告诉了魏泽吗?”
魏子言看着他,笑了下道:“若是孟括是为了功名利禄而背叛武平侯,那我们今日就不会以这种形式找上他了,只要一个人的内心尚存良知,都还有得救。”
谢晋安叹了口气道:“只要想到酿成这个结局,都是因为一场误会而起,就觉得好气闷,原本一切都该是好好的。”
“三表哥,世事无常,谁也无法预知将来,更无法改变过去,我们能做的就是往前走,无论现在有多少艰难险阻,总会有雨过天晴的一日的。”
谢晋安眨了下眼睛,很是真挚地说道:“子言,你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代明君,名垂千史的。”
魏子言微微一挑眉,“所以三表哥你这是提前拍马屁抱大腿了吗?”
“那你给不给我抱嘛?”
魏子言笑着伸出一只手,“哪儿有你这样的,想抱大腿,还要我这个大腿亲自伸到你的跟前?”
正说着,走在前头的谢今朝忽然停了下来。
谢晋安和魏子言奇怪地一起抬头看去,就见在国舅府门口,站着一抹倩影。
他们在外头折腾了那么久,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但国舅府门口却有一盏灯笼,灯笼的一端握在了沈怡然的手上,忽明忽灭的灯光,照亮了脚下的一寸台阶。
冬日入夜之后,天气愈发寒冷,沈怡然身形单薄,如刀的冷风割在脸上,叫她冷得时不时搓手,但即便是如此,她也依然固执地站在门口等着。
直到听见了说话的声音,沈怡然扭头,正与谢今朝的视线对上。
她微微一笑,马上提着灯笼走过去,“夫君你回来了,夜里风大,你今日出门得急,穿的又少,快将狐裘披上,免得着凉了。”
说着就要将狐裘给谢今朝披上,但谢今朝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然后将狐裘拿了过去,抖了一下,转手却是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沈怡然一愣,“夫君,这是给你穿的……”
谢今朝低眸,一边系了一个结,一边说道:“我不冷,你的手都冻僵了,走吧,先进府。”
说着,谢今朝的大手将她纤细的手整个包裹了住,牵着她往里走,顺手将她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