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了。
如今纳了苏青玉,虽然和相府结了亲,但是和苏软软这个嫡女还是完全无法比较的,万云天心里真是后悔极了。
苏青玉在一旁听到这感慨,只差把手里的帕子都给撕烂了。
为什么所有的好事儿都被苏软软给占了去?她不甘心!等着吧,她绝不会让苏软软笑太久的!
而这边,不少公子哥儿都非常热情地跑去同谢今朝和谢晋安兄弟俩敬酒。
其实他们这哪儿是敬酒啊,纯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这帝都上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,国舅府最宝贝的便是苏软软,尤其是谢家三兄弟,对这个妹妹宠得恨不得天天挂在腰间。
如今苏家有女初长成,还出落地亭亭玉立,这没成家的公子哥儿们瞧见了,自然有蠢蠢欲动的。
若是能入了苏软软的眼,搭上苏家这条线,再加上国舅府,可不就一飞冲天了?
只是谢今朝身边有新婚夫人在,大多数来敬酒的,都被沈怡然以谢今朝身子不适给推拒了。
于是乎,就便成了谢晋安在孤军奋战,今日苏软软及笄,谢晋安心情好,以为那些来敬酒的都是来祝福的,便来者不拒。
但谢晋安就那点儿酒量,几杯下肚就开始不行了,谢今朝刚想要说什么,已经有一个修长的身形走了过来。
魏子言很自然地拿过了递到谢晋安跟前的杯盏,脸上带着笑,但眼里可没什么笑意,“少酌是祝贺,贪杯便是酗酒了,各位的祝福我替软软姐姐收下,还有何要事吗?”
在太子的面前,这些公子哥儿们哪儿多说什么,连连摇手,脚底抹油开溜了。
谢晋安歪过头,看魏子言在他旁边坐下来,醉眼有些迷离,傻兮兮地笑了笑,“子言呀,我还能喝的,干倒他们完全不在话下!”
“我的傻哥哥呀,他们哪儿是来祝贺的,都是冲着软软姐姐来的,争着抢着想当你的妹夫呢,这酒你还要接吗?”
谢晋安一听,猛地一哆嗦,连连摆手道:“不不不,子言你可千万别把这事儿说出去啊,这要是让璟哥晓得了,还不得提着剑来削我?”
魏子言又是无奈又是好笑,先倒了一杯茶,递给他,“喝两口,醒醒酒。”
谢晋安乖乖接下,咕咚咕咚几口全喝完了。
魏子言一边笑一边把茶杯拿过去,用腾出来的那只手擦了擦他的嘴角,“这样就乖了,日后要学会拒绝,知道吗?”
谢晋安下意识地乖乖点头,迟缓的大脑慢慢反应过来,哎不对,他才是哥哥,这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倒过来了啊!
等宾客们都离开,相府重归于宁静之后,天色已经颇晚了。
秋月进门要吹灯的时候,见苏软软只着了件单衣,托着下巴靠在窗边,一只手还伸到了窗外,眼巴巴地盯着外头。
“小姐,快回被窝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