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新郎的亲祖母,哪儿不出席的道理?
燕老夫人还在心里想着,到了宴席上,定然要好好地说教说教燕璟。
可谁知,带着燕柏承要杀过去的时候,刚到门口,就被几个从天而降的人给拦住了。
其中一个人,燕柏承一眼便认了出来,“你是燕璟的那个贴身侍卫?怎么,他眼下才知道派你来接祖母过去出席婚宴了?”
十一腰背挺拔,站在原地,只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属下奉王爷之命,请老夫人回自己的院子,今日不管您有事无事,都必须呆在武平侯府,不准迈出半步。”
燕老夫人瞬间气得脸都青了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,燕璟他竟然不准我出席婚宴?我可是他的亲祖母!这个逆子,老太婆今日若是不当着他的面呵斥一顿,我便对不起燕家的列祖列宗!”
谁知,燕老夫人还没迈出一步,只听得嗖的一声,长剑出鞘,横在了离燕老夫人脖子不过一寸的距离。
“今日侯府中任何人,胆敢迈出半步,便人头落地。”
燕老夫人气得手都在发抖,而燕柏承更是黑着脸道:“这是帝都,天子脚下,燕璟他以为自己刚封了亲王,便能无法无天,竟连自己的亲祖母都敢动手吗?便不怕我们告到陛下的跟前,治他一个不孝之罪?”
十一听罢,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,语气更是生冷:“不想活命,你只管试试。”
剑锋还泛着盈盈的冷光,叫燕柏承丝毫不怀疑,要是今日他们敢硬闯,十一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剑起头落。
看来燕璟是一早便就算计好了,晓得他们会去婚宴上搅局,才派了人把他们给堵门口,今日是他失算了。
燕柏承敛下眸中的阴霾,低声对燕老夫人说道:“祖母,既然他不欢迎我们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我早便说过了,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你父亲偏是不信,如今你父亲刚走,尸骨都未寒,他便急着成亲,我百年之后都不知该如何面对燕家的列祖列宗了!”
燕柏承叹了口气道:“如今他与相府结亲,再加上国舅府的势力,这镇北王府如日中天的权势,咱们侯府怕是都要高攀了。”
“他爬得再高,身上流着的也是我燕家的血,明日我便面见陛下,告他一个不忠不孝之罪!”
燕柏承一边搀扶着燕老夫人,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弧。
此刻,月上柳梢头。
苏软软一来到婚房,便整个人瘫软了下来,“不行了,好累好饿啊,我感觉自己眼下能吃下一头牛!”
春花和秋月笑着拿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点心,“老夫人一早便叫奴婢们准备了点心,就晓得小姐您到时候肯定会饿肚子呢,来赶紧吃一些填填肚子。”
苏软软一手抓一个,结果一时吃得太快了,还不小心给噎着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