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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杯清酒下,苏软软的脑袋越来越晕乎乎的,眼前更像是蒙了一层的雾,男人俊美的容颜在她的眼里都是影影绰绰的。
苏软软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一歪头,张嘴便咬住了男人的手指头。
温热与冰冷的相互融合,如被电击一般,从手指的位置一路飞速传递到心脏,震得心脏酥酥麻麻的。
不等燕璟出声,苏软软已主动松开了嘴,撅了撅小嘴,不大高兴地说道:“不是甜的,不好吃。”
小醉鬼,在这个时候还能想着吃的,看来不给她点儿惩罚,她是不知道轻易招惹男人会是什么后果了。
燕璟微微垂下首,薄唇停在她耳畔不过尺寸的距离,嗓音低低蛊惑人心:“饿了?为夫也饿了,夫人可是要负责喂饱我。”
衣带宽松,帷幔晃动之时,只听得嗖的一声,案几上的烛火灭了,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
很显然,忍了这么多年的男人,一旦开了荤之后,可是很可怕的。
苏软软很快便不晕乎了,只剩下了求饶的份儿。
但这种事儿一旦开始了,哪儿能停得下来?
燕璟只稍这么一低首,便将所有的呓语给堵进了肚子里。
“璟……璟哥哥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男人低沉沉笑了声,凑在她的耳畔蛊惑她:“叫我什么,嗯?”
小姑娘的声音发抖,如同一块糖在喉间化开: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“乖,再唤一遍。”
“……夫君。”
难怪古人常言,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如此芙蓉暖帐,美人在怀,只恨不得从此夜不再明,夜夜如今日,岁岁如今朝。
而在婚房内情意绵绵,翻云覆雨之时,屋外谢劲南和谢晋安探头探脑的,兄弟俩还计划着要闹洞房。
燕璟这家伙实在是太鸡贼了,身为新郎官,把一众宾客都丢给了谢家三兄弟,而他自己则是早早地跑回了婚房。
谢劲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便拉着谢晋安过来,怎么着也不能让燕璟这么轻而易举的便洞房花烛了呀!
结果两人还没碰到门框呢,刷的一声就出现了一道身影,挡在了他们的跟前。
“二公子,三公子,酒席在东边,两位是不是吃醉了,迷路了?”
挡在前头的,不正是燕璟的贴身暗卫十二?
谢劲南觉得自己身为二舅子,来闹洞房也是理所应当的,便瞬间又挺直了腰板,底气十足地说道:“我来闹洞房不行吗?”
十二笑了笑,然后把大刀往前一横,“不行,王爷有令,今日不论是谁,都不能踏入婚房半步。”
谢劲南登时瞪大了眼睛,“这么横,若是老子硬要闯呢?”
十二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