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活,最大的愿望不过也就是子孙能在膝下承欢,只要他能带着孙媳妇儿能时常过来同我请安,我便也就知足了。”
这才是燕老夫人今日闹到魏帝跟前的真正目的,虽然她瞧不起燕璟的出生,但如今燕璟被封亲王,风头无量,若是燕璟日后能时常登门侯府,外头只以为燕璟与燕柏承兄弟俩关系交好,便会来拍燕柏承的马屁,如此一来燕柏承日后的仕途也就不用担心了。
魏帝自然比任何人都希望燕璟能缓和与燕柏承之间的关系,便顺着台阶道:“燕老夫人如此设身处地地为你着想,还不赶紧磕头认错,待晚一些,便带着软软去侯府请安,这也是圣旨,听明白了吗?”
燕璟只冷道:“臣只有一个父亲。”
魏帝也是第一次碰到燕璟如此轴的人,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。
“你是铁了心抗旨,要跟朕对着干了?好得很,才加封了镇北王,便敢爬到朕的头上来了,不必多说了,把他给朕带下去,打三十板子,谁都不许求饶!”
正在带刀侍卫要动手之时,一道声音传了过来:“皇姨父,动怒易伤肝,而且还容易长皱纹哦。”
瞧见苏软软走了进来,魏帝的脸色才算是有所缓和,不过魏帝还没说什么,便见苏软软在走过来之后,就在燕璟的身边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而后朝着魏帝行礼,“软软代王爷向皇姨父赔礼致歉,王爷他一向是心直口快,并没有冒犯皇姨父之意,还望皇姨父莫要怪罪。”
“朕本也不想与他计较,但是你瞧瞧他方才说的那些话,朕有意给他台阶下,让他同燕老夫人认个错,再上门请安赔罪,便也就没什么事儿了,他偏是不肯,这不是不把朕放在眼里还是什么?”
苏软软不急不缓地接道:“皇姨父说得对,我大魏自来尤为注重孝道,不论长辈如何,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不该过多计较,从即日起,以后我每日都去侯府向祖母请安,祖母您看如何?”
燕璟一蹙冷眉,想要说什么,但苏软软却在同时将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背上,轻轻地摩挲了下他的手指,以示安抚。
听到这个回答,燕老夫人的脸色才算是缓和了,“还是你这孙媳妇儿明事理,知礼节,璟儿能娶了你是他莫大的福气。”
魏帝对这个回复也很满意,“镇北王,看看你的夫人多贤惠,你的性子是得要好好地改改,今日之事可没有下次了,行了,朕也该上早朝了,都退下吧。”
从养心殿出来之后,苏软软跟在燕璟身边,走得有些慢,小脸也不如之前红润了,怕是得知燕璟被带到宫里来问话,便急着赶过来。
再加上昨晚被欺负惨了,眼下身子还虚着,强打精神过来的。
苏软软刚想和燕璟说什么,便见男人忽然倾身过来,二话不说便将她给横抱了起来。
小姑娘乖乖窝在他的怀里,等出了宫门,上了马车之后,燕璟调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