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,齐灵韵便抬头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。
谢劲南还穿着一身朝服,身姿修长,骑在高马上,猝不及防地与齐灵韵的视线对上,吓得他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,马蹄子受惊高高翘起。
不过出乎意料的是,这姑娘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咋咋呼呼的,二话不说便扑过来,这次却是坐在台阶上,保持着姿势,只是仰着头看他。
眼神透露着三分可怜,七分委屈,就这么眼巴巴地瞅着他。
这可是比说再多的话都来得叫人莫名心软,谢劲南翻身下马,门口的看守立马上前,从他的手里接过缰绳。
“二公子,这姑娘非说是您的徒弟要找您,小的们怎么说她都不肯走,在门口愣是坐了半天了。”
谢劲南没想到对方竟然在门口坐了半晌,走过去,“你坐门口做什么?”
齐灵韵指了指门口的两个人,“他们非说我是来国舅府混眼熟的那帮女子,我同她们怎么能一样呢,我可是目标非常明确地来找师傅你的,对吧师傅?”
人都已经堵到门口了,他还能说什么?
谢劲南叹了口气道:“你先起来。”
齐灵韵马上痛快地哎了声,只是才一动,她便皱巴起了脸,不由嘶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
齐灵韵仰起脸,可怜巴巴地说道:“师傅,我脚麻了。”
保持着一个姿势,在台阶上坐了大半天,而且台阶的高度还这么低,不麻才怪。
被对方用这么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,而且对方也是为了等自己才在门口坐了大半天。
谢劲南认命地蹲下来,在齐灵韵的目光注视下,从她的手里将她怀里抱着的大大小小的包裹给拿了过去。
然后又背对着她蹲下来,言简意赅道:“上来吧。”
所以……这是要背她的意思?
齐灵韵喜出望外,生怕谢劲南会反悔,立马便扑了上去,双手牢牢地圈固着他的脖颈,笑眯眯地说道:“师傅我好啦。”
因为唇畔刚好停在耳边,所以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带着一股灼热,扑散在谢劲南的耳边,叫他的心房莫名地一痒。
他有些不大适应地别过了头,“不是说脚麻了吗,跳得倒是挺快的。”
嘴上虽是这么说,但行动上还是很轻松地将人给背了起来。
齐灵韵眨眨眼,很无辜说道:“人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,是会做出超越身体极限的事情的。”
呵呵,我信了你的鬼。
往府里走的时候,齐灵韵还不忘朝门口的两个看守指了指谢劲南,又指了指自己,用无声的口语示意:看看,都说了他是我师傅了吧,你们还不信!
两个看守赶忙赔礼鞠躬,等谢劲南带着人走远了,才小声议论:“咱们二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