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都湿透了,“夫君,你的衣裳都湿了,赶紧进屋换身干净的。”
谢今朝想说这没什么,但沈怡然已经推着他进屋了,一面吩咐婢女煮些姜茶。
关上门之后,沈怡然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袍子,“夫君,你还站着做什么,赶紧把湿衣裳脱下来。”
见谢今朝没动,沈怡然便想上手,谢今朝按住她的手背,又是无奈又是好笑,“劳烦夫人了,我自己来便成。”
刚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沈怡然拧干了毛巾,靠近的同时,抬手将毛巾覆在他的额头上。
谢今朝下意识地想往后躲,但很快又僵持住没动,这时,外头绿萝敲门,“夫人,姜茶煎好了。”
“拿进来吧。”
沈怡然放下毛巾,接过了碗,谢今朝见她这架势似乎有要亲自喂他的意思,便先伸手接了过去。
喝了两口之后,谢今朝见沈怡然盯着他看,便问:“夫人你也淋了雨,绿萝,再去盛一碗姜茶吧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沈怡然刚说完这句话,便握住了谢今朝的手,在谢今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靠近张嘴,就着谢今朝手里的勺子喝了一口。
而后抬眸,笑了笑道:“我没淋到雨,喝一口就行了,也省得让绿萝来回折腾。”
因为靠得实在是太近,谢今朝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,耳垂微微泛红,“夫人你觉得无碍便成。”
次日一早,谢今朝已经去上朝了,绿萝在给沈怡然梳妆,见她面色难得红润,不自觉的透着一股喜气,便玩笑道:“小姐,昨儿个奴婢可是看见您与姑爷一同打伞回来的呢,姑爷半边肩膀都被雨给淋透了,却将您护得好好的,您之前不是一直觉着姑爷不够温情吗,今日还这么觉得吗?”
沈怡然被说红了脸,怪嗔地瞪了绿萝一眼,“就属你嘴最皮,药吃完了,今日同我出门去趟仁善堂吧。”
“小姐,您已经吃了快十日了,这药真的有效果吗?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呀?”
沈怡然起身回道:“不管有没有效果,总得要试试,那葛大夫叫不少夫妻得子,定然也是有真本事在的,再吃一段时间看看吧。”
到了仁善堂,还是像之前一样先诊脉,然后再去外头抓药。
这时,有两个婢子打扮的走了进来,不过她们是来抓药的,趁着抓药的功夫,在那儿闲聊。
“大小姐昨日不是好好地出门去给三小姐帮忙吗,怎么回来却伤了腿,看这样子,怕是摔得不轻呀。”
“听大小姐院子的人说,好像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,至少得要半个月不能走动呢。”
“说来,大小姐是同三小姐一块儿去的,怎么回来的时候,却是谢大公子送回来的呢?”
“你昨日是没瞧见吧,谢大公子哪儿是送回来呀,而是亲自抱着大小姐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