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一言为定,不可反悔哦。”
谢劲南点了下头,然后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,难道是觉得他写的字太好了?
低头这么一瞧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握着齐灵韵的手。
马上撒开手,缩回袖子的手,无意识地搓了搓衣角,但发红的耳垂却是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。
谢晋安乐得不行,故意学他们方才的样子,“哎呀,这笔应该怎么拿呀,我怎么既不会拿笔,又不会写字呢?”
“闭关读了那么久的书,连笔都拿不来,都学到肚子去了?子言快把他抓回去关东宫里去,这次再考不上,这辈子就不用放出来了。”
说着还不忘踹上一脚,方才解气。
谢晋安怂怂地躲到魏子言的背后,吐吐舌头,“二哥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专横跋扈毫不讲理!”
魏子言一只手挡在谢晋安的跟前,微微一挑眉,“看来三表哥这些日子以来的确是用心学习了,眼下说起话来都能出口成章,谚语和成语都用得得心应手了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我是谁,我这脑瓜子可是聪明着呢,之前只是我不稀罕学而已,我这一学定然是一鸣惊人,看看我这成语用得好吧?”
嘿这厮,夸他两句就给喘上了。
苏软软笑着应道:“是是是,三表哥近来颇有长进,值得表扬,子言,该你来写了。”
轮到魏子言,这写的内容就与方才那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。
便见魏子言右手执笔,沾墨,笔锋恍若行云流水,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放下了笔。
谢晋安凑过去,一边看一边念了出来:“紫气东升迎吉祥,一帆风顺富贵长。啧啧啧,二哥你快瞧瞧,这才叫满腹经纶啊,再看看你那狗爬字,四个字都写错了一个。”
谢劲南手痒痒要揍人了,“再给老子说一遍。”
当然,谢晋安也就是逞口舌之快,见谢劲南捏起沙包大的拳头,立马便怂怂地躲到魏子言的身后去了。
“璟哥哥,该你了,随便写几个字就成。”
有魏子言的珠玉在前,苏软软怕燕璟写的会不如魏子言,便先给他把台阶铺好。
燕璟在接过笔的时候,顺手捏了捏苏软软粉嫩的脸蛋。
写个字还揩油,真不是人。
谢家两个兄弟同时发自内心地感慨。
但也只是感慨,因为自家的宝贝妹妹已经被拱了。
燕璟单手执笔,左手背于身后,与魏子言的笔锋形成鲜明的对比,笔下宛若游龙,又似惊涛骇浪,尽显豪迈。
最后一笔落下,苏软软凑过去念:“根深叶茂事业旺,财源流长有财道;门迎晓日财源广,户纳春风吉庆多;凤律新调三阳开泰,鸿尤丕振四季亨通。”
念完之后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