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气势汹汹地持长刀,因为对方劈过来是丝毫不留情的,所以秦钰楼只能被迫松开手,往后退了两步。
苏软软看不大清这人的脸,只能通过声音辨别方向,“你怎么会在王府?”
秦钰楼却是立马就发现了苏软软的异常,连带着声音都紧张了起来:“你的眼睛怎么了?燕璟他究竟是如何照顾你的?”
“我如何与你没有任何干系,十二,将他丢出王府。”
原本苏软软心情就不怎么好,在王府竟然还能撞见秦钰楼,真是阴魂不散,见了鬼了。
“燕思明的案子,我是副审官,抓到了嫌犯,所以便来了镇北王府。”
见苏软软如此不待见他,秦钰楼心中无比苦涩。
这辈子他如此费尽心思地想去弥补,可是苏软软总是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。
她甚至对一个陌生人,都比对他要好得多。
原来是这样,苏软软懒得与他多说话,打算绕过他过去看看情况。
偏生秦钰楼非但不肯走,而且还忽然开口道:“我与陶薇兰没有任何关系,从前是她纠缠着我,你当时看到的并不是事情的真相,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。”
苏软软脚步一顿,秦钰楼说的这件事,是前世的事。
当时她与秦钰楼成亲不过一月有余,结果无意中撞见秦钰楼和陶薇兰睡在一张床上,两人皆是衣衫不整。
而且当时陶薇兰还不知羞耻地朝她叫嚣,说什么秦钰楼是她看中的男人,如今他们有了亲密的关系,让她主动退出,让出正妻的位置来。
总之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,这是苏软软最不愿意想起来的一段恶心的回忆。
偏生这厮哪壶不开提哪壶,自己硬是要往枪口上撞。
“所以你想要表达什么呢?说你们之前无缘,如今有皇姨父给你们赐婚,能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,特意到我这儿来告诉我一声,让我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?”
苏软软冷笑一声,补上一句:“行啊,那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,断子绝孙,好走不送。”
“可我不想娶她,我从头到尾爱的唯你一人而已,那时我是迫于无奈才选择了那条不归路,可如今我什么也没有做过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再给我一个补过的机会呢?”
在镇北王府,竟然敢喊着爱苏软软这样的话,简直是上赶着作死。
连十二都听不下去了,刚要动手,但被苏软软给叫住了:“不用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与精力,我们走吧。”
“等等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关于前世,有太多的事情他一直都没有机会说清,以至于他与苏软软之间越走越远,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另嫁他人。
只是刚碰到苏软软的衣角,一道白光掠过,秦钰楼的手背一疼,在他还没有反应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