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王府递了好几次婚帖,不过苏软软并不知道,因为府兵收下后,就直接交到了燕璟的手里。
燕璟看到这请帖上写着秦府两个字,看也没看内容,直接就扔到火炉里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。
谁知秦钰楼竟如此坚持不懈,连着又送了好几次,每次都是被燕璟给一把火烧了。
这次燕璟不在,管家自然不好自作主张,便将请帖交给了苏软软。
苏软软本来也不想看,打算直接扔了的,刚拿起来,就有什么东西从请帖里掉了出来。
捡起来一看,发现是一封书信。
这个家伙,到底想做什么。
苏软软打开一看,里头倒是没有什么长篇大论,只是写了一句话:只要你来,你想知道的,我都告诉你。
这句话,让苏软软想起了她一直挂念在心头的一件事。
前世她死于非命的时候,燕璟还是权倾朝野的镇北王,还活得好好的,但秦钰楼上次却对她说,燕璟前世没有活过三十岁。
所以在她死了之后,究竟发生了什么,这一段时间她是完全不知道的,只有同样和她重生了的秦钰楼才知情。
这件事情,她必须要搞清楚。
收起了书信,苏软软叫秋月进来替她换身衣裳。
秦钰楼好歹也是朝廷新贵,以连中三元的成绩成为新科状元,后没多久又晋封都察院副都御史,可以说是前途无量。
而且这次娶的还是陶太后的亲侄孙女,这婚礼的场面自然是盛大。
于是乎,半个帝都的百姓又出动来看热闹了。
这些人原本还在讨论着,这场婚礼会不会比镇北王迎娶相府嫡女还要宏大。
可谁知,一场迎亲下来,却发现没有任何可比性。
燕璟娶苏软软的时候,那是十里红妆,聘礼都拖了快一条街。
而秦钰楼的迎亲队根本就没什么聘礼,至多就三四个箱子,拖在最后面。
新郎官胸口带着红花,骑着高马在队伍的最前面,本该是意气风发,精神抖擞的,可秦钰楼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。
从出门到新娘子的府邸门口,秦钰楼全程都只是一个表情。
甚至还有眼尖的人瞧见,秦钰楼带着陶薇兰从府邸出来的时候,他并没有牵陶薇兰的手,反而是陶薇兰抓着秦钰楼的衣角。
上花轿的时候,秦钰楼也没有替新娘子撩帘子,就这么冷漠地站在一旁。
陶薇兰看着他,再看看旁边一圈看热闹的,急得脸都红了,“夫君!”
一旁的喜娘陪笑着说道:“秦大人第一次成亲,怕是紧张得忘记流程了,您该送新娘子上花轿了。”
秦钰楼看了侍卫一眼,侍卫只能硬着头皮,走上去将帘子给撩起。
“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