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秦太傅原本在高高兴兴地招呼宾客,谁知下人来回禀,说是秦钰楼独自一人,在后院喝了两大坛酒,醉得连路都走不动了。
一问才知,原来是镇北王妃来过,不过只来了一会儿,很快就离开了。
苏软软这个祸害,都已经嫁为人妻了,还来祸害他的儿子!
秦太傅只能叫下人煮了醒酒茶,给秦钰楼灌下,然后强行将他给送进了洞房。
陶薇兰听见外头的动静,赶忙坐回去,将红盖头给盖了回去。
脚步声渐渐临近,陶薇兰有些紧张地屏住了呼吸。
婢女拿着酒杯递过去,“大人,该喝交杯酒了。”
“出去。”
婢女愣了一下,还想说什么,秦钰楼冷冷暼过去,“滚。”
被吓个半死的婢女哪儿还敢说什么,脚底抹油地迅速跑出去了。
陶薇兰原本在上花轿的时候就已经受了委屈,如今见秦钰楼竟然连交杯酒都不肯喝,刷的一下将红盖头给揭了开。
“你就这么不待见我,连交杯酒都不肯与我喝吗?”
陶薇兰气势汹汹地走到秦钰楼的跟前。
“你既是知道我不待见你,日后你若安分守己,你我便各自相好,你若不肯安稳,这里有份合离书,我已经签了字,你我一拍两散,也不至于耽搁双方。”
陶薇兰怎么也没有想到,新郎官竟然在新婚之夜要休了她。
她也是家中受宠爱的女儿,何时受过这样大的屈辱,一时眼泪汪汪。
“就因为你的那个心上人,你就要休了我吗?可是她都已经死了,你还要为了一个死人守身如玉!”
秦钰楼猛地站了起来,男人的视线太过于阴冷,吓得陶薇兰不由后退了两步。
“不想死,就给我闭嘴!”
陶薇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秦钰楼已经直接摔门离去,婢女被里头的动静给吓着了,匆匆进来,就见陶薇兰正坐在地上哭。
“小姐您没事吧?大人他怎么……怎么走了?”
陶薇兰发了疯似的开始砸东西,“滚!都给我滚!”
在婢女准备下去的时候,陶薇兰忽然叫住了她:“等等,去把服侍夫君的下人叫过来。”
很快,一个下人便被带了过来。
“夫君在来婚房之前,为何醉酒?他都见过什么人?”
说着,陶薇兰给婢女使了个眼神,婢女立马掏出了一袋银子。
有了银子,下人立马就交代了:“公子就在前厅招待客人,本就喝了不少酒,后来出了前厅,又在后院喝了好几坛酒,这中间……哦对了,镇北王府来了人,公子单独去接见了。”
“镇北王府?镇北王不是被派去凉州治蝗灾了吗,王府派了何人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