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剑,亲自递到了燕柏承的跟前。
“燕侯爷,只要你能亲手杀了太子和苏软软,你便是未来的镇国大将军。”
燕柏承几乎是没有犹豫的,伸手接过了剑,提着剑便要出去。
魏帝拼尽力气,一把抱住了他的腿,“不可以!子言是你的表弟啊,你不能动他,求求你不要杀他,放了他一命吧,朕答应,朕什么都答应你们,不是要皇位吗?朕都给你们,只求你们,饶了子言一命吧!”
现在知道保魏子言了,方才他自己拿着剑架在魏子言脖子上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如今才想起来自己在是一个君王的同时,还是一个父亲,但都已经晚了。
燕柏承不耐烦地一脚将他给踹开,朝着外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此刻,大牢内,魏子言正端坐在草堆上,哪怕是深陷囹圄,他也不慌不忙。
果不其然,没一会儿外边便传来了武器碰撞的声音,是他的部下杀进来救他了。
魏子言自然不会傻到在大牢里坐以待毙,哪怕魏帝舍不得杀他,以他身为储君的身份,魏蹇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。
砰的一声大牢的锁被一刀给劈开。
“子言!”
魏子言猛地睁开眼睛,便见平常只愿意碰算盘的谢晋安,此刻却是手持着一把刀杀进来了。
而这刀锋上,还在滴着血。
饶是魏子言,看到这一幕也不够愣了愣。
这还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三表哥吗?
在他尚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谢晋安已经几大步走到了他的跟前。
几乎是在第一眼,谢晋安便注意到了他左脸上的伤痕。
“陛下干的?”
谢晋安问这话的语气很凶,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。
“三表哥,你怎么又不听话,跑过来了?”
但谢晋安此刻可没有心思同魏子言开玩笑,手从他的脸上划到了脖颈处。
“这里也是他弄伤的?”
不等魏子言回答,谢晋安举着大刀就要往外冲,“老子要去把他的头砍下来喂狗!”
魏子言忙拉住他的手臂,柔声安抚他:“三表哥你别急,只是一点儿皮外伤,他是我父皇,不会真的要了我的命的。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替他说话!”
魏子言将他拉过来,按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。
结果一转过来,却发现说着凶巴巴话的谢三公子,此刻却是噙着泪花,眼泪啪啪的,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“三表哥,受伤的是我呀,你怎么反而先哭上了呢?”
魏子言一边给他擦眼泪,一边还要哄着他,真不知道究竟谁是谁是谁的祖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