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劲南和谢晋安都非常震惊,赶忙跑过去。
从小到大,谢国舅几乎没动手打过谢今朝,因为这个大儿子一直以来都非常地守礼明事,而且还非常有出息。
原本谢劲南他们还以为可能是下人夸张了,没想到刚跑到偏厅,就看到谢国舅一棍子接着一棍子落在谢今朝的后背。
而谢今朝终于撑不住,吐了一口血,但他却坚持着没倒下,只用一只手撑在地面上,来支撑身体。
“父亲别打了!您要打死大哥吗?”
“大哥!”
谢劲南冲过去,仗着自己的身高和力气优势,抓住了谢国舅手里的棍子。
而谢晋安则是跑过去扶住谢今朝,看到谢今朝后背的衣衫都已经被血给渗透了,非常气恼。
“父亲您怎么能对大哥下如此毒手!”
到底是自己最疼爱,最得意的儿子,谢国舅看到谢今朝后背的血,心头也是疼的。
可怒气却更盛疼爱,“你问问他都做了什么荒唐的事!他竟然要同怡然和离,你听听,这是一个刚当了爹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”
这下,连谢劲南和谢晋安都惊呆了。
“大哥你……要同大嫂和离?”
谢今朝缓了两口气,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渍。
“要么父亲您便打死我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绝不会改变心意。”
大哥今日是疯了吗?
除了在母亲那件事上执着之外,谢今朝很少会这么顶撞谢国舅。
谢国舅气得不行,“谢劲南你给我把手松开,今日不打死这个逆子,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!”
“大哥,你同大嫂有什么误会,可以慢慢说呀,没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非闹到和离不可呢?”
谢国舅火大地说道:“还不都是因为那个苏挽如!我看她就不是个善茬,从前把你给迷得想退婚,如今看你婚姻美满,又上赶着来作妖,搅得家宅不宁!”
谢今朝皱眉,冷下声音:“父亲,您有什么火气只管冲着我来,不要随意污蔑无辜之人!”
“她无辜?难道你不是为了她,才同怡然闹和离的吗?放着伯爵府嫡女不要,偏生中意那个出身卑微的庶女,还是个心思不正的女人,真是丢尽了我谢家的脸!”
“我今日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只要我还一日活着,苏挽如那个狐媚腰子就不可能跨进我谢家大门半步!”
谢今朝推开谢晋安的手,咬着牙站起来。
“您骂我可以,是我对不住沈怡然,但我自问成婚之后,从未亏待过她,您在这里咒骂一个无辜之人,不如去问问你口里的那个好儿媳,问问她那狭小的心胸,都做过哪些卑劣之事!”
谢国舅被谢今朝这话给气得一口气没顺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