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清楚我为何要调任。”
“你……你就这么铁了心,连悔过的机会都不肯给怡然吗?她好歹也是你的结发妻子啊!还有风儿,他才刚满月,你便要抛下儿子,跑去锦州这么远的地方去吗?”
谢今朝只反问他:“父亲,在您的眼里,儿子或喜或悲,都及不上家族利益更为重要,是吗?”
谢国舅一噎,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你是我儿子,我自然更重视你。”
“娶妻生子,我如您所愿,您想要的,我都已经完成了,接下来该如何走,请您莫要再干涉。”
谢国舅口中苦涩,他从来不知,在不知不觉中,他竟然把谢今朝逼到了这般地步。
说完这些话,谢今朝往后退了两步,朝着谢国舅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儿子不孝,日后怕是不能在父亲跟前尽孝了,您多加珍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