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了,来回折腾,不累吗?”
苏软软只能乖乖的停下了挣扎,窝在男人的怀里。
等回到隔壁的房间之后,燕璟轻手轻脚的把人放下来。
把锦被盖上后,将她的纤纤玉手笼罩在自己的大手之中。
“如今我们儿子与女儿都有了,日后再也不生孩子了,可好?”
苏软软愣了一下,才明白过来,燕璟这是在后怕。
虽然在生产前,燕璟做了十足的准备,可后面发生的事情还是无法预料。
更重要的是,在苏软软生产的生死关头,他身为夫君却没有陪伴在身边。
为了生这一胎,苏软软险先把一条命都给搭了进去。
现在光是想想,都觉得无比后怕。
燕璟这辈子,几乎没有怕过什么,唯独苏软软一人,凌驾于一切。
这次生产对于苏软软的损伤很大,要不是小姑娘本身底子比较好,如果是像沈怡然那样的身子骨,燕璟简直是不敢想象这后果。
但无论如何,日后都不要再生了,有儿有女,对于燕璟来说,已经没什么缺少的了。
“璟哥哥,不要怕,日后都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,我们说好了白头偕老的,少一天都不行,你说的我都答应你,这样是不是就能彻底心安了呢?”
燕璟没有回话,而是把小姑娘整个抱在怀里。
经此一遭,只有小姑娘真真切切的在他的怀里,才能让燕璟彻底心安。
这个时候的燕璟,再也不是那个在沙场上战无不胜的镇北王,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夫君。
皇宫。
魏子言用半天的时间,把残余势力都给清除干净,整个皇宫上下都整顿了一遍。
等谢太后被护送回宫的时候,整个皇宫又恢复如初,就好像之前的宫变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等把手头上的事情都给处理完了,魏子言这才去了长春宫。
他到长春宫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
宫婢来向谢太后禀报:“太后娘娘,陛下来了。”
魏子言刚进来,谢太后便走过来,拉着他左看右看。
“燕璟说你受了伤,伤在哪里了?严不严重?”
魏子言按住谢太后的手,回道:“母后不必担心,只是一点儿小伤,儿臣并无大碍。”
谢太后这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不过刚松开手,魏子言二话不说,便先屈膝朝着他跪了下来。
“子言,你这是做什么呢?”
皇帝跪下了,寝殿里的宫婢们赶忙齐刷刷的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“儿臣私自离宫,给了贼子可乘之机,才酿成了今日的后果,一切都是儿臣的错,请母后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