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局势剑拔弩张,一点即炸,燕璟开了口:“陛下息怒。”
魏子言胸口发闷,额头突突跳。
但还是忍了下来,又重新坐了回来。
“本王倒是想问问范公,以你之意,陛下要再选几个妃子才算是能稳固江山社稷?”
范奎直起身子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除皇后娘娘之外,德、淑、贤、惠四妃之位也不可空缺。”
燕璟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“在座的几位大臣,若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,加上范公,至少有四位大臣家中都有待字闺中的千金吧?那还选什么妃呢,这不正好往陛下的后宫塞吗?”
难怪这几个大臣敢跟着范奎来觐见,感情就是冲着妃位来的。
毕竟他们的官做得再大,也没有皇帝的枕边人来得实际。
若是能得盛宠,家族也跟着荣宠不衰,可谓是一举两得。
“选妃乃是从全天下广选秀女,再经由陛下挑选,微臣家中虽有待字闺中的千金,却从不敢有如此心思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燕璟讥讽地一勾嘴角,“既然范公如此大义凛然,那届时陛下若是真的松口选妃,在座诸位大臣府中的千金,可就不能考虑在内了。”
一听这话,跪在地上的几个大臣瞬间就变了脸。
范奎怒气冲冲地瞪着燕璟,“凡是正值芳龄的女子,皆有资格参与,镇北王这话里话外的,就是针对我们这些尽心尽力为陛下着想的大臣了?”
“范公若真是为陛下着想,眼下就不会跪在这里,当着陛下的面以死相逼了,你这是让陛下考虑吗?你是生怕他不答应,不给他任何退路吧?”
范奎气急,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魏子言按了按太阳穴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低咳两声,嗓子都哑了:“此事容后再议吧,朕要休息了,都跪安吧。”
可范奎却不肯走,今天要是不让魏子言松口,日后怕是就更没有机会了。
“今日就算是陛下要摘了微臣的脑袋,只要陛下不松口,微臣等便跪死在此处,以表忠心!”
放他的狗屁忠心!
魏子言忍无可忍,抄起旁边的茶杯,直接扔过去。
“范奎,你不要得寸进尺,真以为你是两朝元老,朕便不会动你了吗?”
啪一声,茶杯砸在范奎的额头上,顿时鲜血涌现。
但范奎像是没感觉一样,依然跪着不动,俨然是要跟魏子言死磕到底。
倒不是范奎不怕死,而是他了解魏子言的性格。
哪怕是再生气,魏子言也不可能真的会杀了他,更不会贬他的官。
魏子言用力一拍桌面,猛地站了起来。
想要说什么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