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这条鱼是你今日带过来的,你尝尝做的如何。”
说着,魏子言夹了一块最肥嫩的鱼肉,放到了谢晋安的碗里。
一声哥哥,让宁双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看到魏子言给谢晋安夹菜,它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谢晋安。
不怪宁双双会诧异,因为即便是她也知道,魏子言的那几个亲哥哥的,死的死疯的疯。
要能让魏子言叫一声哥的,唯有国舅府的那三位公子。
但就算是叫,也该叫表哥,而不是直接唤哥哥。
谢晋安当然是注意到了宁双双好奇的目光,低下头往嘴里扒了几口饭。
然后冲着这个空档,朝魏子言使了个眼神。
“我一个大男人,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夹,子言你多顾着你的爱妃呀。”
宁双双诚惶诚恐,她一个妃子,哪儿敢让皇帝给她夹菜?
不过宁双双还没开口,魏子言的目光便看了过来。
“德妃,你不必拘谨,今日餐桌上没有外人,你只管随意,爱吃什么便多吃一些。”
魏子言只是让她不要拘谨,但并没有给她夹菜。
说真的,这还是让宁双双松了一口气。
如果真的让皇帝亲自给她夹菜,她半条命都得吓没了!
谢晋安叹了口气。
这个弟弟,当真是一点儿也不解风情,看把人姑娘给吓的。
殊不知,宁双双其实是被谢晋安的一句话给吓着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宁双双的错觉,她总觉着,今日餐桌上的气氛似乎格外轻松。
虽然平时魏子言也是挺随和的,但今日,宁双双总觉着,他的心情似乎很好,连话都多了不少。
“哥哥,你钓了几日的鱼,不会只有这么一条收获吧?”
谢晋安立马睁大了眼睛,“瞎说,我钓鱼的技术还是很好的好嘛,每天都能钓一篮子回去呢,就是这条个头最大,所以就想着给你送来了,你还不感恩,嘲笑我技术不好,下次不给你送了!”
魏子言乐得不行,“是是是,是我说错话了,哥哥的技术最好了,来,吃点儿虾肉补补。”
说着,魏子言把剥好的一小碟虾肉,放到了谢晋安的手边。
谢晋安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,怎么有点儿奇怪呢?
突然,谢晋安想到了什么,侧头看他,“子言,你风寒都好全了没?”
“差不多了,就是偶尔会有几声咳嗽,但不碍事。”
谢晋安皱了下眉,“你这体质也太差了,一个小风寒也能拖这么久,不会是我这几日没进宫,你又偷偷地把药给倒了吧?”
“哥哥怎么知道我从前有倒过药?”
谢晋安一噎,“那……那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