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流袖之下的手,抓住了谢晋安的手腕。
“那就劳烦哥哥当我的柱子,到时让我靠一靠了。”
从养心殿到慎刑司这一路,魏子言都是坐着软轿过去的。
外头风大,虽然魏子言强撑着,但还是克制不住低咳。
谢晋安虽然没有说什么,但还是默默地给他把衣裳拉紧一些。
到了慎刑司,谢晋安扶着他的手臂,魏子言从软轿上下来,一走进去,迎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有些不适地皱了下眉,但还是抬脚走了进去。
啪啪啪。
非常清晰的鞭子抽打声,在封闭的空间内,显得格外清晰。
其中一个嬷嬷,正手拿着鞭子,对着绑在木架上的人用刑,面目狰狞,非常凶狠。
“招不招,招不招!”
这时,花公公尖锐的嗓音响起:“陛下驾到!”
陛下?
嬷嬷吓了个半死,赶忙跪下来高呼:“参见陛下,陛下万福金安!”
魏子言踏进来,一眼看到被打的血肉模糊,已然是昏迷不醒的宁双双,当即便怒了。
“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,谁允许你们,敢对德妃动刑的?”
两个嬷嬷赶忙颤巍巍地回道:“回……回陛下,是……是皇后娘娘掌握了确凿的证据,证明便是德妃在点心里下毒,谋害您,可德妃在证据确凿下却不肯招,所以皇后娘娘才让奴婢们对她动刑,想松开她的口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,你们这是审问?分明便是屈打成招,还愣着做什么,把德妃放下来,叫太医过来看看!”
魏子言要是再晚来一步,宁双双怕是就要没命了。
很快,陈太医便过来了,“微臣参见陛下……”
魏子言只抬了下手,“去看看德妃的情况如何。”
陈太医一看宁双双身上的伤势,都觉得触目惊心。
“陛下,德妃娘娘的身上都是外伤,伤得很重。”
魏子言沉声问道:“朕不想听到这些,必须把德妃给朕治好了,若是德妃出了什么差池,朕摘了你的乌纱帽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虽然魏子言没有说什么,但谢晋安感觉出,他几乎快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了。
身上的毒还没解就乱跑,身子肯定受不住。
谢晋安边让花公公拿条干净的椅子过来,毕竟陈太医这边医治宁双双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。
然后扶着魏子言的手臂,让他坐下来,慢慢审问也不迟。
魏子言抬头看向他,笑了一下,再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嬷嬷的身上,脸上可是没了半点儿笑意。
“那个招供是德妃下毒的厨子在哪儿,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