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山海界？
若说是真的，难道整个山海界，只不过是个镜子空间？那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。
“公子，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，你……”
见方毅迟迟不说话，未羊真君显然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眸光畏惧。
哪还有之前那股霸道的模样，温驯的如同一只小绵羊。
方毅闻言，也不禁抬眼看了看他，心中正在寻思着，要怎么处置对方。
要说，他自然是更倾向于将对方直接斩杀，来的一干二净。
可是，修为到了合体七重，一旦有分身在外，根本无法彻底斩杀，就如同君无荡和君九渊。
那样一来，这里的一切必将暴露。
对方肯定会将这里的事说出来。
届时，必定麻烦不小。
方毅虽然不惧，但多少是个麻烦。
而且，冰雪女王的事还没搞清楚，他也不想节外生枝，能尽量保持低调，同时一边打探风神梦的下落，无疑最好。
故此……
他淡淡看了看未羊真君，道：“留你一命也不是不行，但你知道本君的行踪……”
“公子放心，老朽绝对守口如瓶，只字不提。”
没等方毅说完，未羊真君便发誓道。
但方毅却摇了摇头，反问道：“换成你是我，你会信吗？”
这——
未羊真君不由一呛，可不是，换成任何人恐怕都不会相信，“那……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未羊真君显然有些慌了，脸色煞白如纸。
“很简单，本君给你两个选择，一是，本君直接杀了你，而后远走，不管你有没有分身在外，本君亦无惧。”
“二，臣服于本君。”
方毅也懒得废话，直接说道。
这话一出，未羊真君脸色不由瞬间变得惨白。
一如方毅所料，他确实有分身在外，就算被杀，也不会彻底死绝。
但一身修为将化为乌有。
分身也将遭受重创，没有个几千上万年，绝对无法恢复，而且还在最好的情况下。
若是往日的仇家寻来，那便是死路一条。
所以这对他而言，是绝对无法承受的，也正因为此，他才如此低声下气。
可，臣服于对方，同样是他无法承受的，身为合体七重强者，他自有他的尊严，又岂会轻易臣服于人，将自己性命交到他人手中。
方毅自然也看出了他的为难。
又道：“怎么？还在犹豫嘛，本君虽然和你同为合体七重，但要取你的命，易如反掌，即便化神境，本君也不惧。”
“天山七老皆没能拦得住本君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