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赴约了。
夏都的醉仙居,无论白日还是晚间,都是热闹不已。
正午的时辰,其他酒楼都还门可罗雀,唯独醉仙居里里外外,都已经是客。
一进醉仙居,掌柜就迎上来,一脸的谨慎。
“二老板,贵客就在楼上‘西江月’等着,您看,要不要告诉大小姐?”
“不用,醉仙居生意兴隆,人来人往,那位贵客想必也是知道的。”叶凌月淡然一笑。
穿过喧嚣的厅堂,拾阶而上,正是二楼的雅间。
二层的雅间,湘竹屏风,梨花木桌,夜光酒杯,回廊处,有几名歌女正在弹奏古筝,这里整个夏都贵胄们平日聚会喜欢的风雅之地。
门是半开般敞着的,坐在雅间里的人,一眼就可以看到。
那是个面容清雅、青衫浓眉的男子。
一双岁月淬过的犀目,两鬓有些斑白,这让他原本看着年岁不大的容貌,看上去多了几分沧桑感。
看到叶凌月时,来人的鼻子里,发出了一声,不高不低的冷哼声,三分冷漠,七分愤怒。
“洪老侯爷,久违了。”
叶凌月没有半分的诧然,似她早就料到了,约她的人是洪老侯爷。
洪放被休,诸葛柔被辱,这么大的动静,若是洪老侯爷还不见有任何动静,那他就不是洪老侯爷了。
夏都的两大巨头之一的洪青云,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叶凌月,无论你承认不承认,你始终得称呼我为一声爷爷。”
洪老侯爷喝了一口酒,压下了胸膛里的怒火。
这个傲慢无礼,没有任何教养的女子,见了他之后,没有行礼,没有畏惧,反倒是大喇喇地坐在了他的对面,自斟自饮,仿佛坐在对面的他,就是空气。
“哦?将亲孙女赶出家门,不闻不问十四年的爷爷?洪老侯爷,你这便宜,未免捡得太大了”叶凌月嗤了一声,说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。
太阳穴又突突地跳了两下。
洪老侯爷还真是气的不轻。
“叶凌月,老夫今日来,是再问你一次,你可愿意认祖归宗,你娘亲叶凰玉的事,老夫暂且不追究,但洪府的骨血,绝不可以沦落在外头。”
这已经是洪青云的极限了。
“呵呵,老侯爷,这句话,你早十四年前,为何不说?马后炮这种事,可真不像是洪府的作风。”叶凌月勾了勾嘴。
“放肆别以为皇上有求于你,老夫就不敢教训你。”洪老侯爷气得额角的青筋如同蚯蚓般,跳动不止。
“老侯爷,我还就敢赌你,今日,你奈何不了我。”叶凌月笑得很是明媚。
醉仙居闹中取静,如今她叶凌月是夏都最炙手可热的人物,西夏平原的病情,就握在了她的手上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