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。
韩官儿的三眼铳、张出敬与张出逊的翼虎铳,铳口处都爆出猛烈的火光,特别张出敬与张出逊的翼虎铳更猛更烈。
三个匪徒惨叫着扑滚在地,他们身上腾出血雾,凄厉的滚倒地上惨叫,身中铅弹的痛苦让他们无法忍受。
“放!”
又是三声爆响,刺鼻的硝烟味弥漫,夹着隐隐的血腥味。
又有三个匪徒打飞出去,滚在地上哀嚎着,那些匪徒尖叫着,打到这个份上,他们可谓失算了,只是损失这么大,就此退却的话,更是得不偿失。
骑虎难下,只得打到底了,众匪徒也有信心,只要冲到近前,那些难民们肯定不是他们对手。
而且狂冲中多数人不知周边情况,虽然惨叫声不时响起,但总体他们还是人多,百多人还是黑压压涌来。
罗显爵略有些慌乱,下意识吹了吹手中的火绳,他身旁韩官儿仍然冷脸咬牙,手中的三眼铳在木架上一转,换上最后一个孔眼。
旁边张出敬、张出逊同时也是转动自己铳管,他们左手握着铳管,一扭一转,就转了一个铳管,火门对着龙头火绳。火门眼内,也都插着鹅毛管引药,使得此时虽寒风阵阵,引药却不会被大风刮走。
“放!”
三声火铳的爆响,两个匪徒胸腔喷洒着鲜红,高高腾在空中,就往坡下飞滚出去。
不过韩官儿的三眼铳却打空了,可能是紧张缘故,而且三眼铳的瞄准也没有翼虎铳准利。
空气中浓重的硝烟味道弥漫,黑压压的匪徒狂叫着冲得更近。
杨河暗叹翼虎铳太少,这种三管连发火器效果非常好,就可惜太少了。
他下令火器兵,弓箭兵后退,然后喝道:“长矛兵预备!”
……
此时众青壮都将盾牌背回了身后,匪徒们冲得越近,为了避免误伤,他们弓箭手也停止了抛射,已经不需要盾牌遮掩。
杨河喝令着他们,将手中的长矛放平端着,然后听他的号令刺杀,还拔起他的七尺长刀示意。
米大谷、崔禄,林光官、杨千总等甲长都是跟随杨河多时的老人,当下照做,还吆喝身旁的队兵依样画葫芦,都八字脚,身体略侧,将手中长矛端平了,第二排则将长矛从第一排缝隙中伸出来。
众新人队兵下意识的照做,不过看前方匪徒越冲越近,个个狰狞着脸,一边野兽般的嚎叫着,他们很多人脸色发白,忍耐不住的恐惧。
远远的看杨河、张出恭等人射箭射铳,跟自己将要的近距离搏战,那种感受是完全不同的。
再看众匪徒冲来,第二排中一个新人队兵猛的哇的一声哭出来,还有第一排的一个人,竟将手中的长矛一扔,转身就要逃跑。
杨河目光一寒,杨大臣猛的上前,一刀劈在那要逃跑的队兵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