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这二人皆二十左右年纪,一个穿了比甲,戴了金丝髻。一个穿着褙子,戴着乌兜。她们容貌算是秀丽,但可能几年过去被感染了,相貌却越来越有她们婆婆刻薄的味道。
平日两个妯娌在宅内无所事事,最大爱好就是说东家长西家短,特别偏排王琼娥的不是。
王琼娥请了安,默默站到一旁,程钟惠仍在念经,她神色阴沉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对这个媳妇,往常她动辄斥骂,尖酸给气,但某一日亲家母何氏赶来闹了一次。二人打到街上,她脸上被抓了一爪,头发被撕扯了若干,那次后就好了很多,再不敢随便喝骂。
再加老爷器重,家族生计越离不开这个大媳妇,她更收敛许多。
但平日阴阳怪气少不了,婆媳关系唯有冰冷。
良久,程钟惠停止了念诵的声音,她怔怔看着经文,却忽然垂泪:“昨晚,老婆子又梦到我儿尚贤。七年了,老婆子每日念经,却不知我儿有没有被超渡。”
她哭起来:“老婆子命苦啊,好好的儿子被克死了!”
王琼娥的心又被刺了一下,再一次的鲜血淋漓。<!--内容结束--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