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卓筒井,深度超过百丈,燊海井深度更超过三百丈。
一切关键是否有利润,有利润,投入大就没什么。
看她样子,杨河趁热打铁:“倘若你在那边开采,订单方面,你不用担心。特别若有精铁,冶多少,我收多少。我向你保证,我每年采购的精铁数不会少于十五万斤,每斤我给你一钱五分的收购价,这就是白银二万二千两的大单子。加上大量的生铁熟铁采购等等,每年至少就是三万两的大订单。”
王琼娥更是心动,这更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。
此时精铁,也就是多炼好铁每斤价一钱六分六厘,但要知道,那是千里迢迢从广东福建运来的广铁闽铁,一路损耗要多少,脚价银要多少?
就在本地收购,没有种种耗费,一斤一钱五分的收购价,算算她的获利可是非常丰厚。
只要有订单,她的冶炼出产就不是问题,此时有各种大炉,约高二丈左右,放开火力冶炼,一日夜可出铁十二版,每版出铁三百斤,一个月就是出产生铁十万斤。
按生铁锻打为精铁的五倍损耗,每月也有出产精铁二万斤的底子在。
杨相公一年的订单,她一个大炉就可以轻松解决。
便是有多余的铁,她相信在江北这一片也很容易销售出去。
别的不说,清江浦乃造船之地,每年需要的铁料都是海量。
不过想想,她却又笑:“好事都给了小女子,我可不相信,杨相公是散财童子。”
她这样说,杨河反而轻松,毕竟在商言商,不需云里雾里,一切敞开说。
而对商人来说,投资招人,有先天的优势,他新安庄四处招贤,到现在也没招几个工匠,什么技术人才都没有。
王琼娥就不同了,她到淮安府一说,大把的商人工匠跟着她来投资生产,便是本地商人都会心动。
所以对杨河来说,他先招商引资,把徐州铜山那一片搞起来再说,等那边开发起来,有大量的商人工匠在,他要办什么事也容易。
他就道:“我是官,也是商,当然不是散财童子,我招商人开发,自然也是要好处的。”
他说道:“那片土地我已经定下了,任何人要开矿,首先要向我的统计所申请许可,办理开采证,这边要交一些土地使用费用。然后向我的税务所办理执照,每月缴纳税金,这都是合理合法的。”
王琼娥瞟了杨河一眼,笑道:“妾身就知道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杨河道:“这是当然,没有好处,我凭什么让别人发财?”
钱三娘一直在旁边听,这时她忍不住道:“就收一点点小钱,还不如出去抢一把,几万,十几万两的收获。”
王琼娥不由失笑,她妙目看着前方,沉吟道:“杨相公的信用妾身是相信的,只是那边是徐州地界,那方官府……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