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，看着一望无际的黑暗，他感觉这棱体空间的初代意志在无声嘲讽自己。
惨笑中，血泪划过面颊！
“好，真的很好！”
“异族，还有你，我江小白若是不将尔等扒皮抽筋，镇压地狱无尽岁月，我誓不为人！”
江小白嘶吼一声，瞳孔逐渐开始变得漆黑！
他的周身，黑雾猛然爆发，宛若狂浪一般冲向了周围的黑暗空间！
如此情况，就连小葫芦看了都瑟瑟发抖。
卧槽，主人好猛！
但此时，江小白却并未失控！
他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天道磨盘在疯狂涌动，一股无法言喻的意志力从中诞生。
好像，这真是一个缩小化的天道！
置身于周围黑雾中，江小白只感觉体内充满了无尽的力量！
仿佛被黑雾笼罩的天地，就是他的化身！
“意志，竟是如此吗？”
这是江小白第一次清楚的感知到自身变化，这一次他更是主动催动了那天道磨盘！
如此力量，让人沉迷！
就在此时耳旁突然传来一道呵斥。
“醒来！”
“莫要被磨盘所影响！”
嗡！
江小白猛然清醒，并非是方才混沌了，而是他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力量所影响，心中的情绪竟然逐渐消散？
反应过来的江小白心惊胆战！
若是自己被那力量所影响，一旦失去所有情绪，他恐怕就会变成一个机器！
一个只知道吞噬一切的机器！
哪怕，有明确的自身意志，哪怕他是清醒的！
但现在，他不想管这些，极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被影响，他抬头看着这一片黑暗。
“不可能！你是一个人，你怎么会…”
棱体空间的初代意志猛然开口，声音无比颤抖！
它能感受到这是一股熟悉的，相似的力量！
那是意志的力量！
可它死活无法想明白，江小白明明只是一个人族修士，为何能凝聚出这些？
绝对不可能！
“呵呵，我感觉你，怕了！”
“啧啧啧，初代的意志，毫无感情的存在，居然还知道什么叫怕？”
江小白压制着心中的那种影响，活动着身子，冷笑一声：“本来，可以让小葫芦一刀灭了你，直接让你毁灭！”
“但我大概猜到那祖始心中所想，你若是真被我一刀灭了，或许就在他的算计之中。”
“你是棱体空间的意志，只要棱体空间还有存在，你就可死灰复燃，你还会是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