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再找份活干,就能过下去。
那妇人在听闻自家男人要拿她赌债,心都凉了一半,看着家里三个半大的孩子,她犹豫不决,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走出去。
一来她没出过远门,二来出门后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,更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养大三个孩子,尤其肚里还有一个。
她犹豫,害怕,始终不敢跨出第一步。
正是她的这个犹豫,给了她男人机会。
当天她男人就赌输了,被赌坊管事按住手脚,当即签了卖妻书,连带十岁的女儿也给卖了。
管事去他家抓人的时候,那妇人听闻他真的把自己卖了,甚至把女儿也卖了,哭的撕心裂肺。
但管事只管办事,当即把大人小孩都抓走了。
那小女孩哭的撕心裂肺,“娘,救我,娘~”
这妇人担心又焦急,忙去抢孩子,“我的儿,你们放了她,我求求你们了。”
她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,但管事的还是把她们分别带走了。
那男人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母女俩被抓走的画面,头一次感到心虚,却没去救。
那妇人急忙去求,“相公,你快救救我们,相公!!”
见左邻右舍都在看,那男人还觉得她丢人现眼,气道,“快走快走!别给老子丢人。”
那妇人见他孩子也不要了,心碎一地,整个人没了精气神,任由打手把她拖走了。
莹姐儿在得知这事后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这还是家里厨娘去买菜的时候听到的。
毕竟大人小孩哭那么大声,左邻右舍看见,自然传的沸沸扬扬。
众人有心求情,但打手只管办事,手脚利落把人卖了,收了钱就走了,哪里管这些。
莹姐儿跟景涵听的十分唏嘘,问厨娘,“那妇人跟孩子被卖去哪里了?”
厨娘,“说是卖到青楼了,女儿也被卖进去了。可怜的孩子...”
景涵听后十分气怒,“畜生!”
居然把闺女都卖了,简直不是人。
阳姐儿听后也说,“咱不是给那妇人钱了吗?她怎么没走啊?”
这事要是换做她,得了钱早就带着孩子们连夜跑了,哪里还会等人来抓。
景涵跟她解释,“不是所有妇人都跟你这么大胆的,敢离家出走。”
许多姑娘从小被规矩约束,除了偶尔出去买点东西,压根不敢走太远。
更别说成了亲的妇人,更是不能离家太远,否则会被人说三道四。
长期在这种束缚下的女子,是没有勇气离家出走的。
阳姐儿叹气,问厨娘,“那后来怎么样了?”
厨娘也好奇这事,特意去跟卖菜的打听,“一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