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,直接惊醒了。
当时她的小腿已经在床沿边了,要是再动一下,估计就摔下地了。
可能小宝宝也有危险意识,所以在她感觉自己会掉下去的时候,很乖觉的不动弹,而是哇哇大哭,要莹姐儿救她。
莹姐儿当时睡的迷迷糊糊,在听到哭声,习惯性闭着眼睛就起来。
刚坐起来,睁开眼就看到闺女已经在床沿边,随时可能掉下去。
她吓一跳,忙给抱过来,后怕似的拍拍胸口。
“妈呀,不会是我给你踹到这里的吧?”
小蜜果气哼哼看着,意思“还用说吗?”可不就是你吗?
莹姐儿心虚的缩缩脖子,“是娘不好,以后不会了。”
往后她就不太敢把闺女放床上了。
就算放床上,地毯要铺一层软软的地毯,免得哪天闺女摔下去会痛。
小蜜果;....
就不能盼着本宝宝点好?
景释榕都听的额头三条线。
暗道孩子他娘这么马大哈,他也为闺女捏一把汗。
好在小蜜果适应能力好,亲娘马大哈,她只能练习求救本事。
景释榕去洗个澡回来,小蜜果已经睡熟了。
他坐在摇篮边,摸摸她的小额头,小脖子,确认不烧了,才松一口气。
莹姐儿走过来,趴到他背上,“你也累了,早点睡吧,晚上我看着就好。”
景释榕摇头,“我看着,你去睡吧。”
莹姐儿低头亲他一口气,“傻样,我明天不用早起,我看着就好。”
不像他再放一天假就要回军营了。
如今祁袁铭去江南,他那份工作他得接手一起做,平日忙的很。
景释榕倒是不觉得辛苦,反正一份活也是干,两份也干,从未见他说过辛苦。
他不是爱抱怨的人,莹姐儿却心疼他。
“看你晒的,都晒黑了。”
之前在京城,白面小生似的。
现在来这里,都晒成小麦色了,许久不见他白了。
景释榕回头亲她脸颊,“不喜欢我黑?”
莹姐儿咯咯一笑,“没有啦,只是怕你在外面晒干了。”
景释榕闷声一笑,“不会干,为了你们娘俩,怎么也得好好的。”
如今他也是有家室的人,比以往不怕死的性子要更惜命一点了。
毕竟有了妻子孩子,也要为她们的后半生而活。
莹姐儿整个人趴到他背上,两手挂在他脖子上,跟他撒娇。
“等娘到江南,阳姐儿跟祁大哥的婚事估计也快成了吧。”
景释榕点点头,“是啊,她们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