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信的老人认为它已经有了灵性,能够庇护一方风水一方人。
以前农村医疗不发达的时候,谁家有人得了重病治不好了,就会来这儿折一根柳枝熬成汤药,盼着病人能起死回生。
我先前并不知道苏启山所说的‘灵汤’究竟是什么,可眼下他把我带到了这儿,多少也明白些了。
到了柳树近前,苏启山摆好祭肉,点起了钱纸香烛,同时让我跪下给柳树磕头。
“老柳树,您是庇护一方百姓的土地神呐!现在给您下跪的娃儿叫林笙,他的媳妇遭了难,还请老大人显圣赐福,施一口灵汤救她命呐……”
苏启山摇着铜铃神神叨叨着,可半小时过去了,柳树静默依旧,而我也磕头磕得头晕目眩,但始终不见他所说的‘显圣赐福’。
“苏师公,您现在做的……究竟是哪门子法事啊?”
我揉了揉磕得青肿的脑门,朝他问道。
对此,苏启山也是一脸疑云,“不对啊,以前我帮人请灵汤可都是有求必应,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
他看了看手表,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,距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。
“罢了!既然老柳树不给我面子,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!”
说话间,苏启山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斧头,就朝着大柳树的树根砍了下去。
伴随着一阵碎裂声,柳树的树根被苏启山劈开了一道口子。
诡异的是,树根被劈开后,里边的经络竟然和人体肌肉一模一样。
而从裂口中淌出的树汁,也和鲜血一般猩红。
这一幕让我惊诧不已,而苏启山也是一脸沉重。
“老柳树,救人如救火,今天事出紧急多有冒犯,来日我一定登门谢罪!”
说着,苏启山拿出了一个陶碗,在接满了一碗血红树汁后,随即抓了一把泥土,封住了柳树的裂口。
没猜错的话,从柳树里流出来的血红汁液,应该就是他先前所说的‘灵汤’了。
做完这些,苏启山捧着这碗灵汤回了家。
到了家,苏启山便神神叨叨做起了法事,将一张黄符纸点着化成了符灰,和着灵汤给念冰喝下。
随后,苏启山松了口气,“好了,你媳妇的命已经保住了,等她醒来,你们就走吧!”
“这样就行了?”我瞪大了眼睛。
先前他可是告诉我,念冰被伤了三魂七魄,半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,就这么随便烧了点符灰喂了点柳树汁就没事了?
“你还想怎样?”
苏启山没给我好脸色,“你晓不晓得,那棵大柳树就处在我们这一带的风水眼位置,树汁里更是孕育了一方天地灵气,救条人命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苏启山这话,充满了老神棍的气息,可他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