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滴答滴答淌着血。
而严天成正使劲地摇晃着她的身体,却早已没有了丝毫生气。
我怎么也没想到,在这短短一瞬间的工夫,罗氏居然选择了撞棺自杀!
一时间,局面开始不可收拾起来,而众人看着灵堂中的一幕也都不知所措。
在确定罗氏已经死去后,严天成阴沉着脸从地上站了起来,却是没有多言就朝着灵堂外走去。
“严大人,这……他们母子三人的尸体,如何处置?”
这时,一个人朝他问道。
严天成朝后面瞥了一眼,“既然不是我族弟之子,那便是外人,既是外人还处置什么,统统丢山里喂狼!”
听了话,众人皆面面相觑,却也不敢主动去触他的霉头,连忙收拾起了罗氏的尸体,和着严海山严海阳的棺材一道抬出了屋。
然而,看着棺材被抬了出去,严天成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痛色,“罢了罢了,还是埋了吧!”
虽然不是亲侄子,但人心都是肉长的,养育了多年总归有些感情。
其他人也不愿多刺激严天成,开始以各种理由选择了离开。
严海山与朗朗一模一样,在世俗人眼中,最大的可能就是出自同一个父亲。
这所谓的贼汉子的身份,最大的嫌疑人无疑就是王秀兰的丈夫了,可他和严天成的兄弟一样,同样也是英年早逝。
而今罗氏已死,其中真相自然也成了无头案。
对此,我不免一阵头大,不想自己这一来就闹出一个这么大的新闻,连忙灰溜溜的就要转身离去。
可我一只脚刚迈出门,后背便突然传来了一阵寒意。
我下意识回头望去,却见严海山的两只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楚江,你今天一来,可是让我颜面尽失,就这么走了恐怕不大合适吧?”
严天成看着我,俨然一副要吃人的表情。
我的头皮一阵发麻,“严天……严前辈,今日之事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但您放心晚辈绝对守口如瓶,不会向外人透露半句。”
“哼,是啊,确实挺出人意料的,这点我可以不怪你。”
严天成说着,便一步一步朝着我走了过来,“不过,我看你道行不错,白天咱们那一场比斗没能分出胜负,要不现在再来见见真章!?”
“可……可我是棋叟闲来派来查找真凶的。”
“真凶……死的人都不是我家人了,真凶对我而言不重要,而你现在对我很重要!”
听了这话我算是明白了,他这是想找一个受气包!
此时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并不希望在他身上浪费太多的心力,为此我当即选择了走为上策,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宅院外边逃去。
“楚江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