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,我得去当说客了,咱们觉禅寺见。”
“嗯,觉禅寺见。”
留下这句话,玉佛中的佛光渐渐消散,却也让我心中一阵怅然若失。
与彼岸相比,茹若初温柔犹如天使,和念冰相比,她对待感情如此简单纯粹。
不知为什么,在这些日子里,我总是情不自禁想起了她来。
我不觉一阵摇头苦笑,随着几枚铜钱落下,一艘摆渡船随即破水而出,船上的摆渡人也朝我深深弯下了腰身。
“尊敬的大人,请问您今日要前往何方?”
我深出了口浊气,“天外山,觉禅寺。”
“大人,您要去天外山自是可以,但您若是离开,另一位大人又该如何交代?”
摆渡人生满脓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,遥指向阴气弥漫的万山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