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,她虽然没有多问,但并不代表不了解。恐怕是因为彼岸也成为了我的妻子,让她的心里生出芥蒂了吧。
对于这事儿,我也不知该如何作解释,索性选择了冷处理。
念夕朝的动作很快,仅仅半个时辰的工夫,他便已重新返回了天行门中,而在他的旁边,还有着一个穿着一袭黑色斗篷头戴兜帽的高大男子,除此之外便无第三人。
这个人不用说正是沉江客,而他此行显然也是格外匆忙,以至于不曾带有任何一个随从。
沉江客摘下了头戴的兜帽,阴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看了看在场众人,不曾有多言,随后将目光落在了牢笼中的云渐离身上。
“隐山门主,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念夕朝应该在路上都跟你说明白了,这云渐离究竟该如何处置,就交由你来决定吧!”
柳乘风朝沉江客这么说了一声,随后招呼着各门人先行离去。
经过云渐离这一战之后,天行门中损伤不轻,眼下也是该前去修整了。
沉江客没有理会他的话,他看着云渐离,那张满是阴郁的脸上,此时却一改常态变得满目沧桑充满悲痛。
他穿过了由苍生之力与龙炎共同编织的牢笼,来到了云渐离的近前,随后深深低下了头,朝着他跪了下来。
“不孝弟子沉江客,叩见师尊!”
此时,云渐离的大半个身子已经化作沙土剥落,仅剩的半张脸此时缓缓转了过来,朝着四周不断张望着。
“师尊?谁是师尊……谁在呼唤我?”
云渐离神神叨叨地说着,凌冽的三昧真火不断从他残破的身躯中喷薄而出。
过了好一会,他终于留意到了跪在近前的沉江客,“你是谁?”
听了这话,沉江客缓缓抬起了头,朝着前者看去,“师尊,我是江客,是您当年亲传弟子,您当真已不认得我了吗?”
“师尊,听闻您尚未亡,所以弟子特意前来,为的就是接师尊返回逆水泊,重振隐山大业,不知师尊可愿与弟子离去?”
对此,我不禁一阵愕然。这沉江客竟然想接云渐离返回隐山门,这不是在故意引火烧身吗?
带着这一想法,我正打算朝沉江客说些什么,可柳乘风却摇了摇头。
“林笙,沉江客办事素来有分寸,你且由着他来,看看他接下来究竟要如何处理吧。”
柳乘风这么说着,我虽然颇为担心,可终究还是停了下来。
而听了沉江客这话,云渐离的身体微微一颤,引得大量黄沙挥洒。
他伸出仅剩的一只左手,放在了沉江客的头上,“江客,好熟悉的名字……我好像在哪里听过,哦我记起来了,原来我是有这么一个弟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隐山门我已回不去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