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争执起来我会无法控制,所特意请他前来镇场。
可念夕朝吃了两口菜,却立即摇起了头。
“这土豆丝怎么是生的?豆角倒是熟了,可惜焦了点。”
“豆腐里的盐放的太多了,冬瓜煮得太烂了。”
“林笙,你这厨艺还得多涨进呐!”
听了这话,我一下子陷入了万分尴尬,这才停止了给二女夹菜添饭,尝了尝自己的手艺,顿时吐了出来。
怪不得念冰吃的这么少,若初光吃米饭了,感情自己做的饭菜如此难以下咽。
“爷爷你别这么说,我觉得林笙的饭菜做的挺好的。”
“念老爷子言重了,我只是今天胃口不好。”
这时,念冰和茹若初难得默契,竟然不约而同帮起了我说话。
对此,念夕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不曾再有多话。
过了好一会,这场颇为冷清而且尴尬的饭局终于结束,念冰和茹若初前去了厨房洗碗收拾残局,而在我打算外出走走消消食时,却看到念夕朝背着包袱从禅房走了出来。
“念老爷子,天色这么晚了,您这是打算去哪?”
我连忙迎了上去,有些不解地朝念夕朝问道。
念夕朝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“林笙,我这次出门,只是为了见一见我的孙女,现在已经见着了,自然得回我的落雁山了。”
“既要回家,何必急于一时,休息一晚再出行不好吗?”
然而,念夕朝摇了摇头,“多留一时就多一分的难过,倒不如早一点走也少一分繁琐。”
我不禁一阵愕然,随即问道,“念老爷子,还请您有话直说。”
念夕朝没有直接回应我,而是朝着寺内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过了好一会,他忽然朝我问道,“林笙,你觉得念冰还是以前的那个念冰吗?”
听了这话,我的眉头深深皱起。
事实上,自从念冰被无常祖师带来觉禅寺后,这一疑问便不止一次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。
之前在天行门时,念冰为魔,抹杀了帝释天,也打算抹杀我。
而现在到了觉禅寺,念冰为佛,却莫名和若初化解恩怨冰释前嫌,一反常态忽然变得异常温和。
魔也好佛也好,恶也好善也罢,在觉醒了前世的那些残破记忆后,如今的念冰与过往早已判若两人。
在喜与怒的背后,都隐隐藏着一股我所看不透的城府,让我惶惶不安。
也正因为如此,我才会对她和茹若初的相见如此不安,即便二人看起来已经相安无事。
“这些日子来,念冰身上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,她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,我这当爷爷的心里最清楚。”
念夕朝的眼里满是憔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