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佛光消散,原本已经成为残废的赵妇立即恢复如初,甚至还从轮椅上站了起来,蹒跚着走了三两步。
看到这一幕,赵叔喜出望外,当即跪下朝着凡心叩首再三言谢,“圣僧您真是佛祖现世,您的慈悲之举救了我婆娘,更是救了我一家人呐!”
赵叔一把鼻涕一把泪,当即询问凡心深居何方宝刹,又问他需要多少还礼钱。
可凡心摆了摆手,“免了免了,我救你婆娘不过是顺手而为,谈不上谢不谢的。当然,如果你真要谢我,稍后去集市给我盛上几坛好酒即可。”
听了这话,赵叔的眼里立即放了光,“酒?那您可真找对人了,您可别说,我家祖辈都是熬酒的,现在家里土窖中藏着的酒少说也有三五百坛呢,五年的十年的二十年的,只要圣僧您想要,所有陈酿我都给您搬来!”
对此,凡心的脸上乐开了花,一个劲的直称好。
随着赵叔的欣喜离去,其他的村民也纷纷一拥而上,朝着凡心发出了恳求。
“圣僧,我的胳膊十几年前被流氓打断,您可否帮我续接?”
“我的孩子先天痴呆,您能不能看在可怜天下父母心,让他重获聪慧?”
“圣僧,隔壁老王给我戴了绿帽子,你可不可以让他全家死光光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不曾想,在我离开的这会儿工夫,凡心竟是在我家里干起了悬壶济世的老本行。
而凡心也利用自己佛门修禅数十年所蕴积的佛法,除了个别不合理的请求外,对于其他人的所诉所求,均一一应诺庇佑。
凡心佛法通道,人间功德在整个觉禅寺中都是首屈一指,而此时他出现在这个偏远荒凉的柳泉村,他的一念一动对于朴素的村民而言无疑神迹。
在他的佛法普渡下,身有缺陷者得以新生,心怀不平者得以安宁,诸事不如意者亦赴入通途。
还俗之后,凡心原本阴郁的脸上,此时也浮现出了难得的轻松笑容。
他,似乎已经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