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夜长央摇了摇头,“你本为魔,所以我们理应称你为魔,你本该死,所以我们理应致你死地。”
听了这话,我不禁一声苦笑,又是这么一堆来自强者莫名的逻辑。
也不知道两百年前夜长央他们在陨灭前,究竟看到了什么关于我前世的景象,以至于都已经魂飞魄散化作行尸走肉了,生前的残念里依旧留着对我的仇恨。
只可惜,苍生杵已经不翼而飞,我已经失去了对付这些沙民最大的依仗。
而从现在的架势看来,我们五人一龙已经深陷他们二人的包围之中,若无意外,只需顷刻间他们便能将我们逐一击杀。
用不了多久,退回河边营地的其他道门精锐也必将被他们寻到,最终惨死在他们二人手中。
如此一来,我们此行无异于重复两百年前道门先烈的覆辙,并且也同样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。
如今帝释天已死,正值永生门最虚弱之时,可我们不仅没能杀得了一个永生门人,反而死在自家先烈之手,未免太过滑稽?
倘若结局真如此,那么恐怕用不了多久,九州便不再是九州人的九州了,皆尽数沦丧永生门之手。
带着这一想法,我的心里一横,流露出一丝决然。
而夜长央也没有和我多做言说,他不曾再有理会正与云渐离战斗的其他人,所有的积尸气在他的调动下,开始疯狂的朝着我汹涌而来。
与此同时,来自天空的那尊恶灵此时也近乎贴住了地面,一柄黑色的长矛在他手中重新凝聚而出,朝着我的头顶重重刺下!
也不知是出于对我前世的敬意,还是杀鸡用牛刀,为了抹杀于我,此时夜长央俨然动用了全力!
啊!!
一声凄厉的惨叫也随即从我口中响彻而起。
来自阴离门已经失传两百载的积尸气,其中所蕴含的腐蚀与毁灭力量,果真不是阴火与阴间之血所能相比。
在积尸气的侵蚀下,我的身体只在瞬间便尽数溃烂,体内流淌的纯阳之血对其几乎没有丝毫抵抗之力,瞬间便化作了尸水。
随着我的血肉剥离,我的身上当即露出一根根森白的骸骨,可饶是如此,在无比的痛楚之中,我还是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我抬起了已经化作白骨的双手,在胸前艰难合十,阵阵梵音应和着周围的鬼啸响彻而起。
这一刻,我再度动用了三生禅,佛力、阴气、心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从我体内彻底爆发而出!
我虽然不知苍生杵究竟为何突然消失,但我是它的主人,不管它置身何方,只要它还留存在世间之中,那么来自我的力量,也必将投射在它的身上。
积尸气不仅能腐朽万千生灵,更能吞噬万千道法,我的三系力量刚刚生成,就被积尸气所阻隔,绝大部分力量都被尸气所吞噬,唯有一缕残丝逃逸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