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迟。”
“救我?镇压我的是阴长生,是为阴间至高神,你的半神神格尚且是我所赐,纵然你拥有前世底蕴,也无法与一尊至高神相抗衡,你又如何救我?”
彼岸摇了摇头,虚弱而又无奈地看我一眼,“回人间吧,阴间已非你应许之地。你佛法深厚,不期多日便能参禅悟道登临极乐。到时候,你便可与念冰于净土重聚,与她常伴青灯古佛下,将我遗忘于红尘……”
若是以往,彼岸此言对我来说简直是如获大赦,我定然会毫不犹豫选择答应,然后马不停蹄返回阳世,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恶魔一般的女人遗忘。
可我终究已不再是凡人,对于自己过往前生也有了诸多了解。
彼岸虽然大部分时候给我的感觉都霸道不讲道理,可我犹记得她洞房花烛夜时对我的真情流露,犹记得我遭受众敌来犯时她的誓死相护,犹记得她对我的千年执念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过去辜负了她多少次,但今生已无法再辜负于她了。
毕竟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念冰的肉身,更手握茹若初与念夕朝的亡魂。
她不能死,于情于理与他,她都必须活着。
“我该如何救你?”
带着真心与私心,我朝彼岸再度问道。
彼岸是至高神,哪怕她已沦为囚徒,她依旧是至高神。
对于我的心思,她又怎会不知晓。
“林笙,我的好丈夫,你早已半步成神,可你还是和在人间一样,还是如此不善伪装。”
彼岸的声音里流露一丝嘲弄,“你说你想救我,可你真正在意的人却并不是我,你在乎的是茹若初和念夕朝的魂魄。你是害怕在我死后,他们的魂魄将杳无音讯。你爱的终究是茹若初和念冰,我在你的心中,依然和过往一样,无足轻重。”
听了这话,我的心里狠狠一抽。
彼岸,我到现在都不知如何处置与彼岸的感情。
她对我爱如潮水,让我不知所措,可我并不爱她。
我感激她对我的千年执念,我愧疚她对我的拼死相护,我害怕她对我的如影随形。
我对她的感情万分复杂,可即便拜堂成亲,即便洞房花烛夜,我都很明确自己并不爱她,只因她强加给我的爱,并非我所愿。
彼岸是为至高神,她有着能看透世人心思的能耐。
如她所言,我此行更多的目的是为了拿回若初与念老爷子的魂魄。
可出于一个丈夫的本分,出于对一段姻缘的信念,我还是自始至终将她当成了我的妻子,当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,哪怕并非我所愿。
“我该如何救你,我的妻子。”
这一次,我第三次向彼岸提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彼岸听罢,陷入沉默,化身凤凰真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