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“念老爷子,咱俩好不容易再见,您也别这么见外吧,不然倒显得咱爷孙生分了。”
我随和一笑,化解了双方言语间的尴尬。
而念夕朝也随即喜笑颜开,“你这臭小子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已经摆起了神明的臭架子了呢!”
“走,咱爷俩也好一段时间没见了,喝酒去!”
说着,念夕朝也不再有生分,拉着我就往一旁走出,而他对于我此次前来十八层地狱,似乎并不曾有太多的意外。
而我朝着那几个被炮烙得不成人形的家伙看了一眼,不禁好奇问道,“念老爷子,这几个家伙到底是谁,为何会劳烦到您亲自招待?”
“这不是在地狱里待久了,闲的没事干嘛!”
念夕朝说道,“自从我赴入阴间后,你那阴间之妻便将我安置了在她的行宫偏殿中,诸番招待无微不至,又是送上各种阴间佳酿,又是各种仆人伺候,日子好一个安生自在!时来已久,也逐渐和地狱中的阴差打成了一片,不曾想一个月前我无意路过铜柱地狱,遇到了几个阳间故人,可不得与他们好生招待叙旧长谈嘛!”
念夕朝乐呵呵的朝我说道,随后朝着那几个在铜柱上受炮烙之刑的可怜儿指了指。
听了念夕朝这话,我的心里也不禁一阵踏实。
彼岸虽然一直跟我一副蛮横霸道的模样,但对念夕朝显然还是礼遇有加,不曾有丝毫的怠慢。
见他并不曾在地狱之中受罪,甚至还有着自由穿行地狱之中的权力,我也不禁放下了心。
随后,我顺着念夕朝所指,朝着那几个受刑者看了过去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在念夕朝的吩咐下,那几个已被阴差从铜柱上解下,随着阵阵阴气袭来,他们已被烧灼得焦黑的皮肉逐渐痊愈,让我看清了他们原本的模样。
徐怀谷、吴签、方书知、苏婉秋……
这几个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帮着暮行舟里应外合覆灭念氏一门的隐山门叛徒!
不曾想时隔近载,我竟在十八层地狱中又遇见了他们,而他们恰巧又落到了念夕朝的手中。
“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呐!”
念夕朝说道,“当年这几个家伙勾结外敌杀害我的亲人门人,我却一直没得手刃仇人之机,而今我已成十八层地狱座上宾,又怎能轻易放过他们?只可惜啊,那罪魁祸首暮行舟已经魂飞魄散,不然我可得把他……”
说到这儿,念夕朝看了我一眼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,似乎也明白了什么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我对暮行舟的感情,一直都颇为复杂。
他将我视若己出,一身本事倾囊相授,为了不让我为难,最后甚至自愿死于我手,可他偏偏是害死念夕朝一家的罪魁祸首,是险些让我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。
对于他,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