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疑惑以及要求大致复述了一遍,又自顾自地接着:
“现在咱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吧,白艾斯说那种文明的缔造者可能会在星海联盟遇到,我们确实也要往星海联盟去;”
“真有这样天然的神祇,我是确确实实想要见识见识的。”
“另外,我不认为他对我命运的影响,再大还能大过生命之织褛的?织褛的祝福会让我幸运,白艾斯就算想使坏,也应该考虑一下他拧不拧的过织褛才对。”
艾山山还是别着脸:“也……也是。对不起,我……”
我不该生你气的。
海妖想这么说,却无法说出口,终于回过头来,龇牙:“你还想在床上赖到什么时候?快起来!”
她转身时,裹在身上的被子被离心力掀起,那洁白的软腻如同惊鸿一瞥。
左吴舔了舔嘴唇:“对了,艾山山,昨晚我其实很满意。”
“以及,不是我梦见白艾斯,是他把我叫过去的。”
海妖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这是最开始那个话题,裹被子的手又将其往身上紧了紧:
“你说这个干嘛?”
“我还想满意一下。”左吴缓缓站起,狞笑。
艾山山往后跳了几步,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在昨晚被撕成了布条用作了某些游戏。
“离我远点,不成!一天不出现,他们会笑话咱的。”
海妖龇牙,拒绝的语气连虚张声势都算不上,另外左吴也没说“一天”这个词。
“谁会笑话?”左吴的影子渐渐将艾山山覆盖,随手拿上保存好的列维娜手制蛋糕。
连几天份的食物都准备好了。
“咱们为什么要单独建这个小屋,不直接在星舰里找个房间,不就是这个目的么。”
艾山山狠狠瞪着左吴,忽然开始想象那蛋糕若抹在自己身上,会散发出何等迷人的香气。
……
玛瑞卡教授依然很忙。
夕殉道提着酒盏,为其带路:“教授,你说你还想看看我的‘裁缝金剪’?你不是已经看过离婀的了吗。”
玛瑞卡苦笑:“对,我自己也有一台裁缝金剪,若和你们两个的对比一下,或许能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。”
裁缝金剪,可以切断超空间航道的造物。
夕殉道的军团以及离婀王的部族以不同的渠道,弄到有相近功用的造物;以此才能一次又一次在战场中编织陷阱。
加上玛瑞卡得到的,“金剪”统共就有三种了。
教授经过粗浅的研究,认为它们的设计完全迥异。
或许它们是失落的远古,三个大相径庭毫无交流的文明,为了同一目的,采用不同手段和技术设计出的东西,最终奔向了同一个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