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。
良骨伶却是勃然挣扎,将被祖母按着的脑袋抢回,无比吃惊:“祖母,为什么?!我明明做得没问题,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祖母也是缓缓抬头,眼中没有一丝光亮:
“没有问题?你忘了你最近的状态了?从越都飙和氦芷开始,你的状态就如此不对头,同左先生的合作中也是漏洞百出,简直是砸我们家的招牌。”
良骨伶抿嘴,飞快地看了眼左吴,又踮起脚尖:“左……左客官他明明一点也不介意……”
祖母的神情愈发严厉:“我教过你许多次,小伶,人心隔肚皮,别人的满意指不定是碍于面子,心里早就暗戳戳对你无比嫌弃。”
“没有的事,这点小伶还是能看出来……”
“说不定是人家演技好。”
“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真砸了咱家的招牌,我这老骨头无所谓,你还有许多弟弟妹妹也要跟着喝西北风。”
良骨伶愈发凄惶,平日的能言善道在其祖母面前全部化为乌有;讷讷中舌头打结,其味蕾居然尝出了自己满是慌张的味道。
左吴决定帮她一把:“不对,祖母小姐,要说你家的招牌,恐怕被你自己砸得差不多了。”
祖母冷冷回视,左吴只是耸肩调出了刺身饭店的官网:
“你们几百年没有歇业一天,以及所有律师咨询都会在十分钟内有所回复,可今天你们居然歇业,而积压未处理的留言已经堆积如山了。”
良骨伶反应过来,按住惊慌,结结巴巴地质问:
“祖母,咱们,难道是在跑路?您自己也说我的弟弟妹妹可能会喝西北风,为什么您……您要这么做?”
祖母依旧冷冷瞪视。
时间在流逝。
直到良骨伶率先绷不住那根弦,忽然鸭子坐在地下,颗颗泪滴已经顺着脸颊落下:
“祖母!您跟小伶说实话,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?!是我害的兄弟姐妹还有您要舍弃几百年的基业,就这么离开这里?!”
“是不是全是我的错!”
良骨伶这样,说不清是质问还是撒娇,却如针对她祖母,平时轻易不愿使用的特效药。
拉面店内忽然传出纷纷闪光,哥哥姐姐已经在窃笑中将良骨伶的丢脸模样记录在案。
而祖母的严厉姿态瞬间融化,蹲下,拿出手帕擦干净良骨伶的脸,又想起什么马上站起,咬牙:
“小伶,看看你自己,几岁的人了?有些道理我不讲也希望你能懂!”
“小伶不懂,小伶要祖母您跟我说清楚!”
祖母咬牙。
“冒昧打断,我们时间不多;祖母小姐,你也大可以和良骨伶说说的,你和科技猎人关系好,应该能看出逃亡者号的来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