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列维娜差点腾空而起从船头跌至船尾,还好被左吴险而又险地抓住手腕。
颠簸再不停息,愈演愈烈。
现在,列维娜只能选择坐到左吴所坐椅子的扶手上;可那扶手光滑圆润,大概也是在星舰参赛的二十七年中摩擦所盘成的这番模样。
和被几十年的酸臭浸透了的垫子好不了多少。
她脸色发灰,后悔刚刚为什么要把裁掉的裙摆扔掉,此刻坐下将是结结实实的和这扶手肌肤相触。
等等?
列维娜看向左吴,忽然深深吸气:“老板,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请问,我能坐在你的手臂上吗?”她说,身上的电流伤痕开始发亮:“您把手搭在扶手上,我……我再坐上去。”
列维娜都破例说“您”了。
左吴爽快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超空间航道向来波云诡谲,颠簸根本无法预测,它又一次来临。
抬头看时,列维娜只是用力往下拉着裙摆遮挡,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星舰前方。
她身上的伤痕亦在发亮发烫,随着呼吸明暗起伏。
这是当初女仆与灵能殿的端木平流层交锋时留下的泼墨伤痕,其中埋着的磅礴电流本质是灵能的蛊毒,被玛瑞卡处理后虽不会对列维娜造成影响,亦永远无法再驱离。
只是此刻,随着这伤痕亮度的增加。
正向他的肌肉传递着一阵阵令人心沁的酥麻。
酥麻?
列维娜咬了下嘴唇:“老板,这是我……漏电了。”
“我情绪比较……不稳定的时候,就会这样……威力很小,只会让你感觉有些麻而已,酥麻……不会伤到你的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……秘密,还请别告诉别人,毕竟输给端木平流层真的让人有些……不高兴呢。”
列维娜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,
“列维娜,只是输给端木平流层而已,别在意,反正他估计也没了;万一,万一他是幸存者的一员,你也有复仇的机会。”
简直是蹩脚的安慰,还很没有必要,列维娜轻叹,刚想对左吴表示感谢,却看见他满脸期翼地说:
“所以不要在意,这伤咱也就别治了吧?能放电还很好看的伤痕真的超酷的。”
列维娜的眼神一下子像覆盖了能遮蔽一切的暗影。
但是刚刚已经把胃液吐干净了的原因?她擦擦嘴角,没有觉得身体传来那熟悉的感觉,果然是已经习惯了吧。
……
临近银心的星系间的间隔本就较短,加之这箭形星舰本就是可以运用航道的波动加速自己的设计,它几乎是转瞬间便冲到了航道的出口。
和那奇异行星撞了个正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