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李预淡淡应了一声,不接话了。
程怀亮马上也跟了上来,“廷尉大人,我父亲是卢国公程咬金,我就拿了几个苹果,我真没有谋反啊!”
一看到这小胖子,李预就想到了老陈,他也是个黑胖子。
不过以程咬金的脾性,自家儿子都下狱了,居然没来捣乱,倒是稀奇了。
随着两人上来自爆名号,其余几人也纷纷上去。
“我爹房玄龄,小子,我们两个顶多是误会一场,若是你识相,我可以带你结交下李泰殿下。”
“我身旁的是杜荷,他爹是刚刚带你来的兵部尚书杜如晦,这边是江夏郡主李雪雁。”
“告诉你,我们几人的家世,随便动一动脚,长安都得地震个三天,你要是识相就尽快把我们放了,想秉公执法,那得掂量下你的后台了!”
“出来做官,不就求个官运亨通么,希望你别不识抬举!”
李预眉头都不带动一下的。
这帮二世祖,当真是嚣张惯了。
便在此时,身旁的主簿也凑了过来。
“大人,这帮二世祖不好惹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!”
李预却微微一笑,“把卷宗递上来!”
主簿把收录的卷宗呈上,李预一打开,眉头微微一皱。
堂下几人一看李预的模样,就知道他们这犯的事,可以轻描淡写带过去了。
李预却是震惊卷宗里的内容了。
中书省,尚书省都亲笔签押的谋逆。
案子棘手啊。
再看看堂下几人,李预面色难看起来。
卧槽!
造反的罪名,这几个人还能这么跳。
反了天了!
“堂下犯人,你们可知罪?”
房遗爱捉摸不透李预是什么想法。
可名头上,他们是谋反,这哪能认罪。
“李预,你可想好了,难不成你真想与我们作对不成?”
“砰!”
冥顽不灵,惊堂木一砸,李预大声道:“来人,将堂下几人大刑伺候!”
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几人顿时变脸,恍惚听错了台本一般。
大理寺的一堆官差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一个人敢上前的。
“大人,你是不是听岔了,都是些世家子弟,我们与人方便就好!”
李预一把推开旁边想劝阻的主簿,脸上带着冷笑。
“造反的罪名,谁给你们几个这么大的勇气张狂的,本官的命令,你们没有听到么?”
堂下的官差们都怔住了。
得罪这几个二世祖,怕是明天祖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