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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遗爱的问题解决了,程咬金那边就不满了。
随着马车的启动,程咬金恶狠狠的看着尉迟敬德道:“我说黑炭,看把你得意的,儿子进了这泾阳军,笑的嘴都合不拢了!”
“哈哈哈!”尉迟敬德哪里听不出程咬金的阴阳怪气。
可这又能怎么样,让程怀亮回家孝敬爹娘,现在想来,尉迟敬德还在为自己的说辞感到欢乐。
谁都知道程咬金长子程处默才是世子,对于程怀亮,程咬金可是一心想让他从军,然后自己挣功名的。
不同于房家,杜家这些世家名门出身,草莽起家的程咬金还是相信,大好男儿只有战功才能登堂入室。
尉迟敬德这说辞,可谓是损到家了。
偏偏他程咬金又不能揭开身份,只能气呼呼的看着儿子受辱。
不过程咬金也不是沉不住气的,只是绷了会脸,又转为了笑意。
尉迟敬德咋舌道:“笑啥呢。”
程咬金嘿嘿一笑,对着李预说道:“咱今晚的麻将,我想到赌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