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嚣张了。
乱棍打死人命,这是乱用私刑,不合法。
“虞大人,死刑须报大理寺、御史台和刑部核准的,我一个京兆府怎么敢乱棍打死。”
陶志刚笑呵呵地说道。
虞世南越听越不对,起身怒道:“陶大人,如果你这样推诿,本官现在进宫面圣,告你管理不善,长安城内我儿被打,你有责任。”
陶志刚早知道是苏云所为,虞世南进宫告状,岂不是自讨没趣。
打人的苏云可是李世民相中的驸马,你告状有个屁用啊。
“虞大人,您这话说得,这场斗殴谁挑起的还不一定呢,如何就是我管理不善?”
“这样说起来,令郎往日打了那么多人,也是我管理不善?”
“我看是家教不行吧。”
陶志刚冷笑道。
砰!
虞世南一掌拍在桌子上,茶水溅在陶志刚衣服上。
“虞大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陶志刚怒道。
虞世南自恃跟着李世民,地位高一点,从进门开始就对陶志刚大呼小叫、颐指气使。
搞得陶志刚心中很不爽快。
他们两个人级别不一样,但论实权来说,陶志刚掌管长安城周围二十多个县,权力比虞世南大。
而且,陶志刚也是受到了李世民和苏云的青眼,不是没有后台的人。
所以陶志刚反唇相讥,说虞世南的儿子不是什么好货色。
虞世南本来就一肚子火,听到陶志刚冷嘲热讽,更是怒火中烧。
两个人就在后院吵起来了。
旁边的仆人就这么看着两个人争吵,也不敢上前劝阻。
他们只是一个下人,两个高官吵架,他们没资格劝和。
就在此时,捕头从外面跑进来,身上全是汗。
其实这些都是他在外面给自己撒的水。
“大人,那个打人的野小子找到了。”
捕头说道。
虞世南顾不得跟陶志刚争吵,连忙问道:“谁?”
东方瑜回道:“是苏云。”
虞世南吃了一惊,问道:“哪个苏云?”
东方瑜说道:“就是那个苏云,造纸开酒坊的,以前还在芙蓉池斗诗大会赢了的苏云。”
虞世南愣在那里,半天没有回过神来。
怎么会被这个苏云打了?
陶志刚在后面冷笑不说话,看虞世南自己如何处置。
过了会儿,虞世南想了想,拍着桌子骂道:“这个苏云,不过是一个贱商,自以为赢了什么斗诗大会就了不起。”
“要知道,在这个长安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