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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月脸色惨白，一时力竭速度大降。
元神，肉身，都承受了巨大压力。尤其是法则对抗，占据绝对下风。
“你终于撑不住了……死吧。”白象王气息不降反升，要格杀青云宗水月。
唉
水月一声轻叹，拼尽全力连白象王都赢不了。
不久后，怎么对抗天妖宫呢！
失神片刻，白象王拳头打来。水月闷哼一声提剑格挡，感觉到一股巨力。
像是陨落的月亮，水月撞碎一座大山。
艰难起身时，白象王的拳头再次降临。
水月苦涩一笑，竟然大意了，这一拳挡不住……
体内被镇压的王道法则忽然暴动，肉身和元神出现一瞬失控。
对决王者，一瞬的破绽足以致命。
白象王残忍微笑，水月的头颅可在天妖宫换一件半圣器。
砰
一拳递出，白象王惨叫飞了出去。
撞碎三座大山，白象王施展土遁惊恐逃了。
水月呆呆的看着眼前紫袍身影，这人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！
向长生收拳没好气道：“斩道王者跑的一个比一个快，难怪九秘中行字秘修士最为推崇。”
转身打量师叔，没有缺什么零件。
绝世大能和三重天王者打成这样，真是奇女子呀！
“师叔，不是说好了打不过就跑吗……你这……怎么又拼命了。”
水月不答严肃反问道：“长生，你说……我有一个朋友很自恋，你说她能喜欢上一个人吗？”
向长生皱眉道：“师叔有朋友……我怎么不知道？嗯，五百岁有朋友也不过分。很自恋，一般这样的人都喜欢养成系。”
水月疑惑不解:“养成系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向长生怪笑道：“嗯，自恋便是只喜欢自己。如同天上月喜水中月，美人喜镜中自己。一般异性师徒之间，或者自己养大的异性。对于自恋者，有致命的吸引力。”
水月咳嗽：“有……还有这样的人？”
向长生点头道：“那当然，画师爱自己的画作。雕刻家喜爱自身雕刻，琴师喜自弹琴音。铸剑师喜自己打造的宝剑，这是一种纯粹之爱。高于男女之爱，低于苍生大爱。”
水月沉默半晌，向长生出手给师叔疗伤。
“……长生，那画爱不爱画师。雕像爱不爱雕刻师，宝剑会爱上铸剑师吗？”水月认真询问
向长生感到莫名其妙道：“这我哪知道，怎么都是些奇怪的问题。师叔，我们要回去了。”
水月御剑来到一座水潭边，看向水中的影子。
向长生后知后觉咬牙切齿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