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呵呵一笑,向后一靠,不再说话,准备看后面事情的发展,他和孙玥都在和稀泥,只不过,他这稀泥和得……跟孙玥是两个方向,林子聪是个不好得罪的人,他手里的行动组,对外面说得好听点执行的都是特殊任务,对内来说,人人都是特工,换身衣服……就是杀手。
而冷凌皱了皱眉,用舌头舔了舔嘴唇,什么也没说。
一时间,情况变得复杂而微妙。
但是那谭恩全却不是这么想,既然话已经开头了,全部吐出来才痛快。军人嘛,对一些龌龊的东西根本容不下!
“大家也知道,我们集团军在正面战场上再怎么说,也是主力,但是跟你们佣兵团进行配合的时候,总是捞不着什么好,每回损失都是我们集团军承受了,而你们佣兵团却总是在战后捞大便宜,军部有规定,集团军士兵不能以战场上的战利品牟利,那是为了考虑战士们的心态,不要急功冒进、争名夺利,是为了全军的战斗意志考虑,但是,每回这样,便宜了你们雇佣兵团,却让集团军的战士们付出了鲜血和生命的代价,你们佣兵团是不是也太欺负人了!?今天既然孙将军、林将军、李部长都在,我觉得这个议题是不是应该提出来议一议,给我们的说法,划出个道道,我们在后面的战斗中遇见了你们佣兵团也好遵从,不至于丢了性命最后还为他人做了嫁衣裳!”
谭恩全义正言辞,语言直白,根本不留一点情面。冷凌脸色不善,静静听着,没有插一句话。
谭恩全话音还没落,下面有几个其他集团军的师长立刻也随声附和,甚至激动地也站起来,嘴里叫着:“就是!今天得划出个道道,给集团军一个交代”,手指直指坐在主座旁边的冷凌。
冷凌脸色更难看了,又青又白,但面对这么多的指责,他似乎一时半会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跳出来,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处理。
“哎哎哎,大家激动什么!?都坐下,激动解决不了问题!”李修贤呼地站起来,张着手臂压了压,“这么多人说这问题,自然这问题是个好问题,但是也是突然提出来嘛,也得相关人等……冷团长这里先了解一下情况,看看问题出在哪里对不对?大家这么吵吵嚷嚷的,不利于解决……”
李修贤的话还没说完,底下又有将领冷声说风凉话:“哼!问题是突然提出来的,可是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,难道律法部总是以问题盖不住作为开始调查的日子么?”
李修贤脸色顿时拉了下来,硬是忍着,道:“当然不是!我的意思,是事情总得有个过程,你们今天就算把桌子掀了,问题能解决也成啊!……”
“大家静一静!李部长,你先坐下。”孙玥也坐不住了,直接打断了李修贤,站了起来。李修贤这话越说越不对,下面这些将领都是战场上滚过来的,如果先不抚慰下去,恐怕立时就有将会议桌掀翻在地的可能性。
李修贤有些不甘心,但是却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,孙玥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