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”弗雷德坏笑着看向尤金，“顺便一提，我是乔治。”
“得了吧，我分的清你俩，”尤金把另一张纸塞给了同样一脸坏笑的乔治，“现在你们站开，站远点，远点。”
“站远——”
“要多远——”
“——够了吗？”
双胞胎一个站在了门口，一个站在了窗边，面前隔着一整个休息室大厅。
“够了够了，”拿起桌上的羽毛笔沾了沾墨水，尤金匆匆地将它递给了窗边的乔治，“乔治，写点东西——什么都行！”
“天呐，哥们，”乔治无奈地做了个鬼脸，接过羽毛笔，“不让吃早餐，还要写功课！”
随意地在手中的羊皮纸上写了几笔，乔治将羽毛笔还给了尤金。
“我的天哪！”远处门口的弗雷德发出了一声感叹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！”尤金和乔治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乔治的字，”弗雷德笑嘻嘻地挥舞着羊皮纸走向了二人，“真够难看的！”
双胞胎同时展示着二人手中的羊皮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堆挤在一起的字——“今天早餐吃纸！”
“一模一样！”
双胞胎异口同声地感叹，同时一起抬起头，一脸惊讶地看着对方，就像是在照镜子，又像是在说对方一样。
“就如同你们现在看到的，你们手里的两张纸上的内容会相互复刻，出现在完全相同的位置！想想看这个，兄弟们！”
双目放光，尤金神采奕奕地举起了颤抖的右手食指。
“如果你在无聊的时候，想跟人聊天——”
“——就把一张纸交给你的哥们——”
“——或者是女朋友！”
尤金睁大了眼睛，抿着嘴憋住放声大笑的冲动，看着面前的双胞胎以同样的表情说完了他想说的话，用力地大点着头。
“咱们可以它们去卖，保证大卖！甚至供不应求！你们想吧——上课的时候，休息的时候，晚上睡不着觉在宿舍里的时候…”
三个人默契地凑在了一起，围成一小圈，几乎是头顶着头，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。
“…我还能说什么呢，弗莱迪？”乔治瞬间板起了脸，侧眼往右。
“一样的，乔西。”弗雷德也是一脸严肃，侧眼往左。
“——伟大的天才！”
双胞胎突然爆出了一阵阵大笑，一左一右抱着尤金欢快地来回转圈。
直到尤金都快被他们转晕了，双胞胎才一左一右，有说有笑地夹着尤金走下了通往礼堂的楼梯通道。
一路上，他们欢歌笑语，畅谈未来，勾肩搭背，步调一致，向着路过的每一位同学，幽灵和楼廊墙壁上的画像热情地挥手致意，就像是三个打了胜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