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经历,尤金对于这样的弱者有着某种强烈的同情,而且在看到弱者受苦的时候,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这种情绪有多么的强烈。
因为现在的他是尤金·戴克哈德,一个天赋异禀的小男巫,而不是一个身患小儿麻痹症,虚弱无力的跛子。
“因为…有人受伤了,教授…”
尤金用力地闭着眼,嘴唇微微颤抖。
“我知道…费尔奇先生是城堡的管理员,我认识他,他有麻烦,我不能扔下他不管,教授。”
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,房间中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邓布利多校长静静地点了点头,借助壁炉的火光,他半月形眼镜后面的目光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尤金的脸,随后露出了一种神秘的微笑。
坦率地说,尤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多么高尚,或者善良的人。
这一路上他后悔了,非常地懊悔——如果不是小猫洛丽丝夫人哀求的眼神将他留在了原地,费尔奇的哀嚎声又勾起了他最不愿意去回忆的那段往事,他是绝对不会在原地多停留半刻的。
现如今,他苦心经营的好学生形象即将毁于一旦,而他此刻又面对着一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人,一个能够轻易阅读他内心里一切秘密的老人。
尤金下意识地摸了摸校服长袍的口袋,摸到了那里面随身携带的那面小镜子。
他知道那一定就是邓布利多校长送给他的,可是这个老人又在盘算着什么呢?
邓布利多校长是一位伟大的白巫师,同时也是一位城府深不见底,老谋深算的棋手。在他百岁的一生里两次对抗初代和二代黑魔王的博弈中,他曾经无数次地操纵着棋盘上的无数白色棋子与黑色的棋子战斗,甚至连他自己的性命都能毫不犹豫地放在权衡的天平上。
‘可是邓布利多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?’
闭着眼凝视着一片黑暗,尤金不由得想入非非,几次的惊吓让他的身体有些脱力,差点原地打了个趔趄。
“合理而高尚的答案。”
邓布利多校长的声音清晰地从尤金面前的不远处响起。
“我猜这一次的指控恐怕无法得到实据,阿格斯,”老人看向了尤金身边的费尔奇,“你恐怕还需要一些功夫去寻找真正的凶手。”
“不!校长,”费尔奇激动地涨红了脸,指着尤金,“就是他,就是这个学生,还有韦斯莱家的那对双胞胎!”
“那么戴克哈德先生,你在离开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,曾经在城堡的其他地方见到过任何人吗?”
“没有,教授!”
尤金干脆利落地回答了校长提出的问题。
“他说谎!校长!”
“恐怕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,阿格斯。”
“但是校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