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,你和二皇妃装作受了惊吓就好。”
二皇子点点头把南宫羽彤的话听进了心里。
没有待多久,三人离开了二皇子府。
一上马车,林玉竹就好奇地问道:“二皇妃看起来胆子很小啊!”
南宫羽彤微微叹息道:“二皇妃出身低微,以前是二皇子身边的侍女,一直侍奉二皇子,后来,二皇子主动求得父皇,让父皇赐婚。”
林玉竹了然,难怪南宫羽彤说二皇子和二皇妃走到一起不容易,如此想来的确不容易。
“那二皇妃可信吗?”
南宫羽彤淡淡一笑:“自然可信,二皇妃的家人都已经去世,对她来说,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只有二皇子一人,她的一举一动我一直也在留意没问题的,倒是那齐御医是留不得了。”
说到齐御医,南宫羽彤的脸色变得阴沉了不少。
驸马冷声道:“我已经让侍卫送他去衙门了,该有的证据也都送了过去,大皇子知道一定会出手,后续的事我也安排好了。”
林玉竹懵了,看向驸马道: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?”
她觉得有些时候她反应太慢,竟然都不知道驸马这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驸马淡淡一笑:“就在出门的时候啊,我给侍卫交代了几句,那些侍卫跟着我这些年了,我随便说两句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南宫羽彤不想林玉竹牵连其中道:“我帮你拒绝二皇子那边,是不想你操心这些事,有云齐和我,还有你姐夫以及李将军,这些糟心事不需要你,不过你有更重要的任务,那就是照顾好我们的酒楼,大皇子就指望着玉食楼赚钱,如今玉食楼不赚钱了,他估计比我们还急,我听说他已经计划卖地了。”
想到这些事心情就不由自主好了。
伸出手抚摸着肚子继续道:“他之前卖掉了安阳城外的地,咱们也算占了便宜,剩下的那些的都不行,估计也卖不上什么价钱,玉食楼生意一天不如一天,他撑不了多久的,被他笼络的人中,除了几个位高权重被贤妃抓住把柄的值得防范,另外的那些品级低的官员,都是墙头草。”
大皇子以为自己笼络来的都是有用之人。
实际上一个个暗怀鬼胎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林玉竹想想她这脑袋的确不适合权谋。
“只是云齐的事,你告诉他了吗?”她指的是贤妃暗害的事。
南宫羽彤点头:“告诉了,他第一个知道这消息的,他没有告诉你,估计是害怕你担心,玉竹你把生意照顾好就行了,其余的事交给我们。”
林玉竹很听话地答应。
就刚才在二皇子那边,南宫羽彤说的那些事她就想不到。
朝廷大事她懂得不多。
让她和别人在生意场上斗智斗勇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