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承诺了五皇子,若是他得到了天下,便把叶城和江城两座城池给五皇子,正因为这样,五皇子才会如此努力。”
南宫羽彤轻蔑道:“大皇子倒是舍得,江城和叶城虽然不是最富饶的地方,但整体条件也是不错的,难怪五皇妃会这么努力地到处游说,只怕心中已经在做着春秋大梦了。”
织锦道:“我们就不需要防着一点吗?”
她担心安阳城这边归顺大皇子的人太多,会对南宫羽彤造成影响。
然而南宫羽彤一点都不急,淡淡的一笑道:“一群跳梁小丑罢了,压根不需要重视,你把桌上这封信给五皇子,正好我们可以看看戏。”
织锦看了一眼桌上的信,震惊道:“这不是六皇子给主子的信?难道你是想五皇子和六皇子……”
想到这个结果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
五皇子和六皇子关系不错,但明面上六皇子是站在大皇子那边的,暗中却又写信给南宫羽彤,处处讨好。
这是典型的两边都不得罪。
南宫羽彤轻蔑道:“我最不喜欢墙头草,既然选择了谁,是好是坏都给我好好跟着,耍心机多少没有意思了,再者,六皇子这个人无勇无谋,还不如之前的老三,这种人我也不屑。”
这种人,天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反骨崽,背后再捅你一刀。
织锦听完解释恍然大悟,点着头道:“原来如此,那我马上就去送信。”
在织锦离开之后,织秀进了屋子。
织秀行了行礼道:“八皇子妃来了。”
南宫羽彤让织秀赶紧把人请进来。
林玉竹进了屋子,笑道:“皇姐这是在议论什么大事呢,这么久才见到你。”
她来好一会了,结果织秀拦着她,说大公主在房中有事情和织锦商量。
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,所以耐心地等着。
南宫羽彤指了指她身边的位置道:“赶紧过来坐,我能商量什么大事,你坐下我慢慢和你说。”
她对林玉竹信任得很,压根就没有什么秘密是林玉竹不能听的。
于是把织锦禀报的事情说给了林玉竹听。
林玉竹听后瞥了嘴道:“四皇嫂之前也来找过我,说五皇嫂的事,皇姐,这件事我们就真的一点都不急吗?”
南宫羽彤喝着茶,慢悠悠道:“有什么可急的?五皇妃能劝动的人,早就暗中投靠了大皇子,五皇妃劝不动的人,永远都劝不动,还有,谁说安阳城中投靠大皇子的人就能比投靠我的多?”
她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关系,帮助的人可不少。
这些都是人情!
林玉竹只想要一个结果,对过程可没有兴趣,比如,有哪些人是投靠了南宫羽彤的,这样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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